没有人告诉云浣,他有任何异常,但他总感觉缺失了什么。之前不顾近臣激烈反对抗旨悔婚,他自己也道不清原因,仿佛下意识中就必定要那般做,也只有那般做,才能心安。

    午夜梦回,云浣总感觉意识深处有道隐约的身影,却终又抓不住。

    直至踏上了沧州之地,云浣才仿若心安了几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