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闷哼了一声,直勾勾的坠在了地上。

    “嘿,”逆刃干干的笑了一声,“还真是年轻啊,亲人?熟人?活得久了,哪还有什么人?除了剑与妖,一切都太脆弱,一切都消失的太快。”

    “这一趟阳青皇的界符打破了我们所有的算计,出行的印师六十六人,连上你逃出来的不足二十个,燕长弓、莫双双、王莽、夏清明....这些人的名字可还熟悉么?以后,可以统统忘掉了。”

    “对了,”逆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刻,亘古不变的眼神里终于闪动了几丝哀恸,“婆娑也没回来。”

    星星眨眼,明月煌煌,一种冰凉的哀伤铺了一地,断壁残垣更显老迈凄凉。

    逆刃翻手取过剑盒,横在了膝盖上,他轻轻拍击着玄黑色的剑盒,一字一句的唱起了歌来。

    “烈火葬国都,故里青山两相顾,十年大梦,爱恨破浮屠。”

    “弦上箭裂悲风,旌旗书吾名。”

    “彼时以墨坐尘,此时烽火,战鼓震星辰,三尺青锋,弑了多少不归人。”

    “亡鸦不渡寒塘惧我绛衣共雪尘,换来声明加身君临天下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