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岸边随处可见的垃圾袋,那水里不时漂浮着的死鱼,那大观楼很久未维修维护的柱头……都是词人眼中的滇池风光?

    这不能怪她把大观楼长联里描述的一切黑化,实在是现实一对比,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写出来的?”陈圆圆好奇问道。

    由不得她不好奇。滇池麽,她是去过的,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现实中的滇池实在是让人提不起第二次游览一番的心思。

    但若如对联里描述的那样,怕是会让人蜂拥而至的。

    “这个嘛,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放开了思绪,一想就写了。”刘玄装逼道。

    “这么简单?”陈圆圆无语,显然是受打击了。

    刘玄一摊手,道:“也没那么简单。我构思了很久很久才灵感如泉涌,下笔有神助的。

    甚至思绪飞舞,穿越时空。

    在历史长河中看着那雄视一代的汉武帝,为了打开西南通途,在长安凿昆明池,训练水军;

    那大唐皇帝册封南诏,立铁柱刻颂功德;

    那宋太祖挥镇纸的玉斧,划疆立界,让大理自治;

    那元世祖忽必烈奉命从甘肃经四川,乘坐牛皮舟,先占南云灭大理,招降吐蕃,继伐中原,扫平内乱,迁都大都,灭南宋,定国号为元。……”

    “怪不得,怪不得……”陈圆圆听后,喃喃自语。

    看着旁边的小妞又被自己忽悠住,刘玄对自己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愈来愈佩服了。

    他甚至想,以后一定要多多的照照镜子,好好的夸夸自己。

    刘玄见陈圆圆一副精神恍惚,直陷某种场景中不能醒过来的样子,他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直到刘玄触到了她的眼睫毛,她才清醒过来。

    刘玄略先开口道:“怎么,是不是被你家玄哥的文采镇住了,心里生起了以身相许的想法?”

    “你要死啦!”陈圆圆嗔道。

    经刘玄这一作怪,陈圆圆已不觉得他如何的“高不可攀”了。

    旁边的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还是一个凡人,还是那么爱逗自己。

    只是,以前的他怎么那么的……还是现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