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晓晓听完,气的又是一跺脚,扭头找自己的马去了。
秦威又是一愣,心道:“晓晓这是怎么了,莫非我哪里做的不好?”渐渐,腿上麻劲儿散去,被银针扎过的地方却隐隐作痛起来。
又是数日,众军沿官道一路行进,跋山涉水,到谯郡地界,不远便是灵昌城,众军心思终于可以入城好好休整一番,待行至灵昌城外,却发觉灵昌城吊桥高高立起,城门紧闭,只见城下一人,对着城楼破口大骂,而城上竟悄无声息,甚至还有轻笑之音。
只听此人大骂:“许叔冀!汝等鼠辈,可敢与吾决战!”只见城上之人呵呵一笑,说道:“哪里话啊我的南将军,如今睢阳危机,将军犯不着在这跟本官废这些口舌吧,本官不也答应将军送你布匹了吗?速速离去,休要呱噪!”当即不再多言,对着城上守军一摆手城头数百弓箭手齐齐拉弓对准城下。
“待战事了!我南霁云必将今日之事禀明陛下!,许书冀,你等着!”只见此人似有些无奈,忙强拽马缰,调转马头,离开了灵昌,转瞬便碰到了燕锋一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