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舒棣别过目光,稍稍镇定了些,“长孙先生跟我说,你博闻强识悟性亦高,行文大气不输男儿,他近日来总觉得没有什么可教予你――”

    舒莫辞变色,“先生不想再教我了?”

    “是长孙先生觉得你不必再跟着他学,”舒棣急忙反驳,又吐了口气,仿佛是怕舒莫辞打断般极快地说道,“你母亲当年画艺绝佳,后来得了梅花篆珍本,更是日夜与我一起钻研探讨,倒也颇有些心得,不知你可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