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问:”谁?”影子一闪,不见了.

    大国师和鱿廷尉此惊不小.

    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对不住天理良心,最怕被别人窥破了自己的机密,将自己的丑恶行径揭穿并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于是乎脸面丢尽不说,剩下的日子还怎么在社会上混?特别是那些平日里峨冠博博带丶道貌岸然者.还怎么在善良的人们面前做秀?所以常常有些人承受不了这种精神压力,以致于精神就崩溃了而寻短见者有之丶成颠狂者有之.这些人总是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八公山上,草木皆兵’

    大国师和鱿廷尉眼下正处在这种心境之中.

    大国师一看见有影子晃动,就非常的紧张.惊慌地问:“谁?”

    影子一闪,没有回应.

    道人立即一个箭步,跳到门外察看情形,什么都没有,只见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已渐去渐远。道人连忙回到屋内,赶紧关了屋门。

    鱿大人神情十分紧张,问道:“,国师,你看见什么人了?”

    “什么人都没看到。”道人轻飘飘来了一句。

    道人满不在乎的样子,让鱿大人悬吊吊的心咚地一声落下来了,说声:“没人窃听就好。”

    “我只看见一个远去的身影,很熟悉。”道人冷冷补了一句。

    “谁?”鱿大人刚放下的心又被悬吊起来。

    “好像是贵公子。”道人说。

    “哦。”刚悬吊起了的心又放下来了:“我儿经过这里,没事。我们接着谈。”

    为了谨慎起见,道人招手示意鱿大人近前来。

    鱿大人赶忙趋近。

    道人以手掩口附在鱿大人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好一阵子。

    道人一边说,鱿大人一边连连点头。连连说道:“好,好,就这样最好。”

    附耳完毕,道人又补充说道:“为了安全,大人暂不出面,贫道自会去打理一切。”

    这让鱿大人更是放心了,便假惺惺地客套起来:“惭愧。惭愧得很,让国师劳神费力了。”

    道人表现得很洒脱,说道:”不存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

    停了一下,道人沙哑着声音又说:”鱿大人,为了安全着想,你最好避避风头。谨防公主派人来抓你!””公主派人来抓我,动作这么快呀?不至于吧。”鱿廷尉对此表示怀疑。

    大国师着急了:”不是贫道说你。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公主办事,纯女强人风格,风风火火,急风骤雨。你反应稍为迟缓,必遭生擒!“

    鱿大人一听,脸色陡变:”国师所言极是,老夫是老胡涂了。“

    道人又进一步劝慰鱿大人:”鱿大人。不要担心你的高位被抢,别人是抢不了你那把椅子的。大人当务之急。乃是留得青山在。风头过了,贫道会通知你,你再出来,该出手时就出手。”

    逃跑!说得劈脱,往哪儿逃啊!鱿大人哭丧着脸说道:”不瞒国师,老夫就是无处可藏,不然早就躲起来了。”

    道人想了一下,郑重言道:”有一个地方,叫浑水潭,你去那里躲一躲吧。”随即用手一指,远处出现一险山峻岭,峻岭上有一处山洪咆哮奔腾,冲击而下,形成一个混浊深潭。

    鱿大人一看大喜。

    道人说道:”廷尉大人,那里头绝对安全,没一个外人知道。”

    鱿大人请示道:“国师大人,老夫什么时候走好?”

    大国师当机立断:”事不宜迟,越快越好,而且要走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

    鱿大人真乖:”老夫马上就走,保证雁过无痕.”

    大国师很高兴,赞扬道:”这个贫道相信.”

    近来龙廷出了这么多乱象,敖月公主情绪很不好,也难安静下来好好地弹几曲调子。想到刑逼大蜊姑娘一案还未了结,敖月公主一曲尚未弹罢,就站立起来,想外出散散步,于是急匆匆地走出琴宫。

    大蜊,小蜊站岗值勤,见公主出来赶忙施礼请安。

    小蜊姑娘迎上去,奏请:”公主殿下,要去哪里?奴婢请侍候同行。”

    敖月想了一下,言道:”小蜊姑娘,你守家吧,大蜊陪我走走。”

    小蜊姑娘乖巧地答道:”奴婢遵命。”粉脸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快之意。

    大蜊姑娘培同敖月公主悠悠信步。大蜊姑娘问:”公主殿下,我们往哪儿去?“”廷尉府。“公主说。

    大蜊姑娘面有难色:”公主。“她欲言又止。”大蜊姑娘,有我在,不要怕。“敖月公主知道大蜊的心思,怕踫见鱿公子,难为情。大蜊姑娘只得悻悻而去。

    敖月公主婉婉言道:”我就是去看一看鱿廷尉,他毕竟是我们龙廷的老臣了,给龙廷做了很多工作,当然错误也不少,只要知过能改就行,没功劳,还有苦劳嘛。“”是,公主向来宅心仁厚。“大蜊姑娘很懂事。

    “我顺便也去看看鱿公子把我的大蜊妹子忘怀了没有?“公主打趣道。

    公主一提到鱿公子,大蜊姑娘一下脸就飞红:”公主,看你说的。“

    敖月公主故意逗大蜊姑娘,言道:”那我们就改道不去廷尉府了吧。“”公主走哪儿,奴婢跟到哪儿。“大蜊姑娘口里虽然这么说,其实言不由衷。”嘴还硬呢。“公主瞥了一眼大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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