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她所料,她刚关上房门,呼吸轻浅平缓,原本该是沉沉入睡的男人就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又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看着刚刚关上的房门,想起刚才有那瞬间从她身上传来的低迷气息,以及说起吴国舅之时的古怪,他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只是,他什么都不能做,这种事情必须由她自己去解决。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些事情或许不尽如人意,或许看起来很残忍,可是该她面对的事情,只要她不开口恳求,他从来不会主动插手。

    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