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看着震颤不已的弩箭目瞪口呆,而更大的厄运却接踵而来,受伤的战象被体内的箭头锋利的棱线割开了皮肉,痛得狂姓大发,不管不顾的向旁边猛冲过去,象背上的士卒用尽了力气也控制不住它们,眼睁睁的看着并肩而行的两头战象分道扬镳,将巨大的木盾扯得粉碎,而藏在木盾下面的士卒无遮无掩的暴露在城头上严阵以待的弓弩手面前。
“射!”崔文面无表情的一挥手。
推着攻城槌的扶南士卒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很快就被呼啸而至的箭雨射倒,只有几个士卒吓得肝胆俱裂,他们扔下攻城槌,哭喊着,掉头就跑。城头的箭矢如影随行,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射倒,片刻之间,阵前就倒下了几十具尸体。
受伤的战象悲鸣着,沿着城墙狂奔,将刚刚冲过护城河,正准备架起梯子进攻的扶南士卒冲得七零八落。扶南士卒顿时大乱,有的往上爬,有的向回跑,谁也不敢正面发狂的战象,而躲闪不及的或是被战象撞倒在地,或是被象牙洞穿胸腹,或是被战象踩得肠穿肚烂,惨不忍睹。
崔谦扶着城墙,探出头看着疯狂的战象,撇了撇嘴:“战象?一砣肉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