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仔细一看,倒是看清楚了,阎王竟然在这火焰之中跳舞,可说跳舞也不是跳舞,每一个动作幅度都大到了极点,而且根本没有舞蹈的优雅之说,更像是夸张地挥舞着手脚,就好像是在跳大神。

    “他是在跳舞吗?或者说跳大神?”除了跳大神,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会如此地夸张。

    胖子竟然点了点脑袋,说道:“虽然不怎么贴切,但多多少少沾点边吧。阎王在执行一个苯教的仪式,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

    我一听不乐意了,说道:“胖子你可不能这么忽悠我,什么都没说,就问我有没有听说过。”

    胖子一听,像是明白了,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既然你没听说过那就回去吧。”

    “胖子你当遛狗呢,叫我留就留,叫我走就走?”对于胖子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念头,我表示极大的不满。

    胖子却没有搭理我,只是回头问身后的老板:“老板,阎王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

    老板点了点脑袋,脸上写满了疲倦,悠悠地说道:“随他去吧。”

    “你明明可以不让他走这条路的。”胖子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但是我明白这条路肯定不是一条好路。

    “他的心已经乱了,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他作出的选择,你看着他吧。”老板丢下这句话就走远了。

    胖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天命,看来我不告诉你你是不会死心了,听着吧,这是关于苯教的一种仪式,一个信仰。”

    “仪式?信仰?胖子你说的具体点,不要跟我打哑谜。”这苯教我也只不过是略有耳闻,其中很多事情是不为外人所知晓的,否则它也不会有另外一个号称密宗的名字。

    然后我就被胖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盯了整整十来分钟,最后我被胖子看毛了,给了胖子一个飞腿他才停下鄙视的目光。

    “好吧,这要从苯教的起源说起,找个地方坐着吧。”胖子说完自己先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眼前烧的热火朝天的帐篷,听胖子讲述关于苯教的种种真的很奇怪。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在坐在胖子旁边,又恰好避开了帐篷的火焰。自从出了大黑熊的事情以后,我对火焰总有些些许的恐惧,加上这火焰里面还有一个阎王生死未卜。

    胖子见我坐好以后也不啰嗦,开始给我普及关于苯教的种种了。

    听着那些东西,虽说神秘但总感觉和阎王的事情风牛马不相及,我一下子就给胖子打断了:“你要普及这些事情以后我会慢慢百度的,你快跟我说说这到底与苯教什么仪式有关。”

    就在说话的期间,面前的火焰忽然消失了,眼前的帐篷竟然连丝毫没有损伤。

    胖子一看火焰消失了,他立马迎上去,正撞上里头阎王从帐篷之中出来。这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明明看见帐篷起火了,可眼见如今别说什么东西被烧焦了,连火苗都没有看见。而且这阎王在这大火中待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出来以后丝毫损伤都没有。

    “阎王,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胖子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阎王推开了胖子,没有说话,我这才看清楚阎王脸上的表情。此刻的阎王脸上带着竟然是满满的怒气,就好像要将眼前的人生吃活剥了一样,瞪大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你,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向外散发着滔天的怒气。

    胖子看着阎王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这副队长要变成正队长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临出发前阎王会跟我说那句话了。”

    “什么话?”最近胖子说话总神神叨叨的,有些我总听不懂。

    “阎王在临出发前跟我深谈了一次,最后阎王说我便是这个队伍的副队了。那时候我觉得好笑,要我当副队干什么,有阎王在其他的事情自然不用我愁。但是,阎王却添了一句话,他说如果有一天他选择了那个仪式的话,我这个副队就变成正队。”胖子这话我倒是听懂了,阎王竟然在临行之前就做好了安排。

    “你快跟我说说阎王到底在举行什么仪式,别卖关子了。”对于阎王那个所谓的仪式我是闻所未闻,阎王忽然出来又把这个事情给耽搁了。

    胖子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示意我也坐下来,跟胖子没有什么客气的,接过胖子手上的烟我也一屁股坐下来。

    “我跟你说的诸多里面,苯教分成了两支,一支便是雍仲本教。这雍仲本教与藏传佛教糅合而成,两者之间有许多共同点。阎王便是雍仲本教的苦修者,他修行着雍仲本教的一种秘术,有点儿类似于佛教中的笑脸菩萨一样。所以你见到这阎王的脸上基本都挂着微笑,无论这阎王是开心还是悲伤,他都用笑来表达。狂笑,微笑,怒笑,疯笑…我见过阎王太多这样的表情,或者说从他踏进修炼这个秘术那道门起,他便只会笑,直到后来除了笑他已经没有太多其他的表情了。所以在道上不管做什么,他都带着笑容,可他做事又雷厉风行,说杀就杀。所以也就有了后来这个笑脸阎王的称呼,阎王脸带笑,夺你一世命。”胖子跟我说完这个以后,我不由一惊,原来阎王他的笑脸阎王是这么得来的。

    “那这和这个仪式有什么关系?”胖子总是说话说一半,听的人难受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