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辰州符烧了?”胖子一听瞪大了铜铃一样的眼睛,很明显这辰州符已经成了我俩的护身符,如果把这辰州符烧了我俩就危险了。
鲁班尺沉默了很久,说道:“要知道湘西三绝里就这辰州符最为神秘,而我则是偶然才习得这辰州符。其他茅山之术我并不会,要找到那个小鬼,唯一的选择就是烧掉辰州符。”
“你要知道把辰州符烧掉,那个东西就会找到我们两个。”胖子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
“找到那个东西,才有办法出去。想要结果,只能从因着手。”鲁班尺似乎这些天都在思考是不是该提出这个意见,但是如今黔驴技穷的时候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天命,你说怎么办吧。”摆在胖子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交出辰州符我两则会陷入危机,第二条则是不交出那辰州符,可到时候恐怕会困死在这里。
“把火拿来。”我想也不想就做出了决定。
“天命?”胖子很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果断,小声地问道。
“与其坐以待毙,我就不相信真的存在什么邪灵。”我说这句话其实是自欺欺人,我也想不存在,可是当我与那个东西面对面的时候,我真的已经感觉自己所谓的世界观已经被撼动了。
胖子见我如此说法,竟然比我还果断,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
“蹭”地一下火苗就窜了起来,胖子从怀中掏出那张辰州符,准备点燃它。谁知道鲁班尺竟然将胖子手中的打火机给熄灭了,示意胖子慢点。
“鲁班尺怎么了?你不是说把这辰州符烧了,然后将那个东西引出来吗?”胖子愣了下,有点儿不解。
“对啊,我说过要将他引出来,也没有说让你们两送死啊。”鲁班尺倒是一笑,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后手。
“奶奶的,你吓死胖爷了,还以为你要让我们两个送死然后你们逃脱呢。”别说胖子这么想,连我也是这个想法,真以为鲁班尺要将我们两个当成诱饵。
鲁班尺没有说话,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胖子看了半天,然后没有说话自己取出一个小碟子。在那个小碟子里头,鲁班尺倒进一些黑色的墨汁,然后破开了自己的指尖,往里头滴上一点自己的鲜血。
仅仅是一点鲜血,漆黑的墨汁竟然开始泛着朱红色,鲁班尺用手指按在小碟子里头,不断转动碟子里头的墨汁。原本还是有点儿稀的墨汁在鲁班尺的搅拌下变得浓稠起来,很快就好像加入面粉的鸡血一个样子。
鲁班尺看见墨汁变成这个模样停下了自己的手指,手指用力一点,接着小碟子传出咔嚓一声。碟子竟然碎了?鲁班尺到底干什么,把这碟子弄碎做什么?
碟子碎的悉悉索索得朝下掉落,不一会儿鲁班尺的手掌已经沾满了泛着朱红的墨汁,鲁班尺大手一会,手掌上头的墨汁朝着前头甩出去。
数不清的墨汁落在泥土之上,说起来也奇怪,这样的墨汁竟然没有和泥土融为一体反而好像落在塑料薄膜上头的水滴一样,一个个浑圆的躺在地面上。
鲁班尺见到这些墨汁落下,他也不敢怠慢,脚下生风一样踏着墨点疾跑起来。脚下生风一样,但是两个脚掌均是脚尖着地,就像是古侠小说里头的轻功一般,脚掌如同龙蛇舞动一般好像在地面上画着什么。
当鲁班尺停下来以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道辰州符,大大的赤字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瞬间我们还以为自己来到林正英的电影里头。
“这?”胖子也愣住了,明明要我们把辰州符烧掉,为什么还要画出这么一道辰州符来?
鲁班尺完工以后,整个人鼻尖开始冒汗了,好像很累的模样,喘着粗气说道:“我自然不可能让你们有危险,既然要把辰州符烧掉,不如设下一个局。”
解释完以后的鲁班尺脚下一扫,地上激起一阵烟尘,烟尘很快就落下将地面上的辰州符覆盖起来。一切做完了以后,鲁班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我们两个进到这辰州符里头。
我和胖子四目相对一番以后,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地朝着辰州符的中心走去。我看见胖子不断在身上蹭着手心的汗,看得出来此刻胖子很紧张,我何曾不是一样,自己的双脚在不自觉地打颤,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准备好了没有?把辰州符给烧掉吧。”鲁班尺示意我们两个可以动手烧掉辰州符了。
我和胖子点了点头,取出身上的打火机,将手里头的辰州符点燃。辰州符烧的很快很快,一眨眼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团灰烬,看着辰州符变成的灰烬,我们两个人心里头一紧。就在我两紧张的刹那,一阵阴风刮过,手心的灰烬一扫而光。
“奶奶的,好像不管用啊,什么都没有出现啊。”胖子等了一会儿,除了那阵呼入起来的阴风,其他的异象并没有出现。
“胖子别吵,你看那里。”我扯了扯胖子的衣角,指着远处的一连串脚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之前所谓的无神论,所谓的妖魔鬼怪皆是你的想象,统统都是TM的放屁。为什么这里的地上会平白无故地出现脚印,唯一的解释就是有鬼!之前我还一直在侥幸着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可这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的时候,心里那种滋味已经没有办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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