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子耀没有言语,荣子期则是一怔,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这个称呼已经从一种特意为之变成为了一种习惯和本能。

    就像他总想着要远离,却总会不自觉的去靠近,恍然回神时才会发现自己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已经再次违背自己的想法。

    说到底就是在乎这样的笑吧!

    只是,那样的笑当自己有一天与那个人针锋相对时,是不是还能拥有呢?

    “三弟?你怎么了,骑着马走神这可是很危险的。”荣子昱道。

    “哦,二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说……算了,我们快到了。”

    果然,荣子期抬眼望去,已经看到宁府的大门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