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吧。”西门也绅士地示意。

    按摩女郎再次上阵,重新洗牌后,把牌放到桌子上。

    “一张定胜负,你先来。”邦德说。

    “不,你先。”西门说,“在中国有句古话,叫‘长者先,幼者后’。”

    “好吧,新规则是‘K’最大,‘A’最小,明白?”邦德说。

    西门点头。

    邦德非常自信的出手,抽出一张牌,亮到桌面上,是黑桃K,邦德很满意,其他所有的人也都在微笑。

    西门依然面无表情,看了芳菲一眼。

    “啊……不会还让我来抽吧?”这一次,芳菲更是心跳加速,胸脯起伏的也更厉害。

    “放心,好运气已经转到你身上了。”西门轻松地说。

    芳菲镇定一下,鼓起勇气,伸手去抽牌。

    所有的人都看到这个年轻女孩纤细的手在微微颤抖。

    如果说西门能够作弊的话,那么,芳菲万万不能作弊。

    终于,芳菲自信地抽出一张牌,刚要翻过来,西门却快速地接过来,然后才亮牌。

    是方块K。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微笑。

    “平手,再来。”邦女郎盯着西门说。

    “不,是他赢了。”邦德说。

    “是平手,需要再……”那位东方侍者说。

    “不!”

    邦德声音很大,打断了东方侍者的话,“我抽到‘K’的几率是五十二分之四,而他抽到‘K’的几率是五十一分之三,他的几率更小,所以,他赢了。”邦德站起来要走。

    “等等。”西门问道,“你是詹姆斯?邦德?”

    “我只叫邦德!”邦德的语气深沉而冷酷,说完径直走了,邦女郎也走了。

    “邦德就是邦德,输了都这么潇洒。”

    西门拿起扳指戴在自己的拇指上,正合适,又抓起停车卡和筹码。

    “我们也走。”

    没有人阻挡,因为他们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走不出酒店。

    西门和芳菲将筹码兑换为八十万美元的现金,装到皮箱里,皮箱沉甸甸的,又用停车卡领到了车钥匙,坐电梯直奔地下车库。

    电梯里。

    一进电梯,芳菲就很高兴,但她想不通,庄家输了钱,怎么会放走玩家。

    “他们就这样让我们轻易地走了?”

    “美国人很讲信用,我们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理当让我们离开,再说他们也不缺这点儿钱。”西门分析说,“不过,下一次,他们会把我们拒之门外。”

    “对了。”芳菲忽然想起来,“我抽的那张牌,真的是‘方块K’吗?”

    西门微笑不语。

    “快说呀!我想知道!”芳菲催促道。

    西门看了一眼电梯中的摄像头,只好说:“真的是‘K’,你的运气比我好。”

    芳菲猜他没有说实话,不再多问。

    电梯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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