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四下无人而且终于摆脱了追踪,心情大好的赵天佐尝试了下许久不用的灵力,发现一切正常后,单手掐诀将不多的灵力灌注到了双腿上,而后甩开双腿就跑了起来,果然有灵力加持就是不同,一直支撑了两个时辰,发觉双腿有些发软,赵天佐才慢了下来。天色已经将晚,一簇簇灯火仿若天边的灯塔,落入赵天佐眼中,就像看到久违的家一样,有点贸然的温馨。

    望山跑死马,虽然感觉那远处的灯火越来越近,但等赵天佐终于到达,已经将近子时。一共十几个老旧的毡房和油布搭成的串联成一圈的房子里传出阵阵鼾声,房子们的中间有一团篝火,一个仍然没睡的中年人在沉默的磨刀,旁边一群正在喝酒的人吆五喝六的喊着拳……

    看着面前略显粗陋但自得其乐的人们和散发阵阵汗臭味道的“房子”,赵天佐心里默默想着:这里会是我停泊的一站吗?还是只能小憩一下就该远离?

    这时一个端着酒碗的大汉抬头看见了独自立在远处的赵天佐,于是带着他的酒碗走了过来,粗声粗气的说道:“进来一起喝酒啊!”

    见赵天佐略带迟疑的走过去,大汉上前一拉他的胳膊,口中说道:“迷路了吧?哈哈,不怕不怕,喝上三碗酒,哪里都是家!”说罢拿过一个粗瓷的酒罐将自己的碗倒满,递给赵天佐,“来,喝酒!”

    在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热烈中,赵天佐睡着了。而且这居然是十五年来他睡的最踏实的一觉,没有战战兢兢的躲避、没有突如其来的防御,甚至没有幽狐师尊促狭十足的调戏。就那么沉入没有梦的睡眠中。再醒来时天又快黑了,他居然睡了快一天。

    睁开眼睛,就看到大汉们正端着海碗吃饭,他躺在地上一块平铺的大毡上,隔离了地面的湿冷。

    昨天招呼他一起喝酒的汉子踱过来笑着问:“闻着饭味儿了吧?哈哈,快起来吃饭。”说着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四肢粗壮的中年女人说:“看看没,还是你手艺好,饭一做好他就闻着了。”

    “滚一边囔去!”中年女人显然不爱搭理他,而是拿大海碗盛了一碗饭端给赵天佐,说道:“可劲吃,今天晚上给我整倒他,昨天把你喝醉这顿吹,你都不知道。”

    提到酒赵天佐不由的乐了,昨天那涩而苦的劣酒显然并不如意,与其说他是喝醉的还不如说是他被呛醉了,而且是他故意醉的,因为他已修道日久,不是特别的天材地宝酿造的酒,他是不会轻易被喝醉的。

    已经辟谷日久的赵天佐起身将海碗中一半饭拨入大汉那个更大的海碗里,刚才吃瘪的大汉马上就又活泛了起来,连声确认赵天佐会不会吃不饱后,欣然的接受了他的馈赠。这样的举动获得了大汉的青睐,于是他们边吃饭边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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