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楞住,心想自己的盘算出了差错,本想着让范晋帮段宏时整理这套学问,却没想到他要干实事。

    “那么……具体你想干什么?”

    李肆心说你现在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是不是继续教书?

    “我瞧出来了,四哥儿你那司卫,就是曰后起兵的虎狼,容我加入司卫吧!”

    范晋很认真很严肃地拱手鞠躬。

    “呃……”

    李肆差点被呛住,好嘛,之前严三娘不爱红妆爱武装,现在又来一个文弱的独眼书生,也要挥刀舞枪,你能行吗?

    正要劝解他处处都能干革命,要当好革命的一块砖,之前的一番苦劳,以及前世某类军事人员的特质,混合在一起,涌入李肆的脑子里,有了……他不正好缺少这样的人才!?

    “好,你来当这军学的先生!”

    李肆这么说着,范晋又是一愣,还是教书啊?而且……这军学,他还真是一窍不通呢。

    “你要做的,是让司卫们坚定逆鞑之心!”

    听到李肆这话,范晋呆了片刻,然后笑了,欢畅地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