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咬着牙低声自语,在他身边,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正举着单筒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刚刚划出两道弧线浪迹,占着上风,正以右舷急速逼近的敌舰,嘴里也念念有词。

    “一定是不列颠人或者荷兰人帮他们造船,教他们操帆,不过区区两条纵帆船,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实质伤害……”

    洋人收起望远镜,看向范六溪,神色郑重。

    “等下他们战败而逃,最好不要追赶,总督交代过,这行动是有限度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