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司……能让我感到安心一些了。傻傻的,那么好骗。您觉着,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特丽莎仰望着天空,询问道。

    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她,因为她年轻的母亲,早就已经变成了坟墓上的一段铭文。

    “不过您应该是对的,那家伙是个适合当一辈子伴侣的家伙。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必担心突如其来的绳索和匕首,也不用担心毒药和诅咒,那是个……尽力想和自己的家人做着同样美梦的人呢。能遇到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