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哥还有些事,就先离开了,回见。”陆笙歌的笑容依旧未变,可在赫连磬舞看来,却是那么的怵目惊心。

    望着逐渐远去的两人,赫连磬舞的脸阴沉了下来。

    陆笙歌,待我嫁给了少廷哥哥,嫁入了少帅陆府,我赫连磬舞第一个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有点儿意思。”看向这边目光的主人笑了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伶俐。我倒要逗逗这只小野猫了,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情趣嘛,”

    “哎哟,三哥,桃花不少么。”陆笙歌邪邪地笑了起来,看得陆少廷心里发毛,无奈,扶额。

    “笙,笙歌,别笑了,你笑得哥心里老不舒服了。”陆少廷咽了咽口水。

    “也罢,不逗你玩了。”陆笙歌一撩衣袍,“这个国相倒还真是有趣,自己败了阵,又让自家女儿来,也亏他想得出这法子来,卑鄙。”

    陆少廷长叹,“唉,还不是为当年的事大作文章。”

    陆笙歌自是知道。当年宫宴各府嫡女献艺,她的顺序排在赫连磬舞前面,先跳了一曲荷舞,万万没有想到她也是准备了这曲舞。事后,全金陵都传国相府嫡女为讨皇上龙颜大悦,剽窃少帅陆府嫡女的才艺,陆笙歌才武双全在金陵都是广为流传,赫连磬舞一时间颜面扫地。

    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