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守,你当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连朕的女人都敢碰,谁给他的胆!”

    “是微臣管教不力,恳请皇上饶了小儿这一次,臣发誓,一定会严加管教……”

    “不必了!”

    桑羽怒而甩袖离去,看到皇上铁青的冷脸众人立即惶恐让开一条道,直到皇上离开梨香园众人才渐渐散去,房中只留下还在哭泣的妃子和丢了魂的许太守。

    “这就是你的目的?”

    “和你无关”

    打斗的两人还未消停,许诃已被官兵押着离开了梨香园,她不愿再做纠缠,扔了几枚暗器拉开两人的距离,在他躲闪的间隙跳下屋顶消了踪迹。

    他端详了会手中接下的暗器,又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复收入袖中也离开了。

    太守一回到府中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吓得妻妾和下人躲得老远不敢靠近,太守就这唯一的儿子,明日却要问斩,这不是让他许家绝后吗?

    他自知是有人故意为之,若*的是寻常女子他还能暗地解决,可偏偏是皇上的妃子,还当场被皇上和其他文武百官抓了个正着。

    皇上没有株连九族已经是格外开恩,可他就许诃一个独苗,他怎么忍心看着他去死?

    “老爷,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诃儿啊,他是咱们唯一的儿子,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太守夫人在一边哭嚷着,使得太守更加烦躁,对着她吼道,“诃儿也是我的儿子,我难道想他死吗?可他玩弄的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没有下旨斩杀我们全家已是格外开恩,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哭有什么用?诃儿变成今天这样都是被你惯坏的!”

    “老爷,他是我生的,我不宠他宠谁?你现在却来责怪我的不是,我要是知道会有今天,我当初还不如难产随他一起去了”

    “说什么胡话,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焦躁的太守一听夫人这话立刻就软了态度。

    屋顶上的她一直关注着太守府的动静,太守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毅然决定铤而走险,这步险棋想要做到天衣无缝,必然要有一个替死鬼。

    她一路暗中跟着太守府的人来到地牢,看着他们用银两买通了看守的狱卒,将替死鬼堂而皇之的押了进去。

    不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虽然那个人披散头发低着头被他们押着,但她眼尖的注意到他分明就是许诃。

    狱卒没有过多在意,便让他们走了。

    翌日午时,犯人跪在断口台上,台下皆是赶来看戏的百姓,其中就有戴着斗笠的她。

    许诃斩首示众,在场的大多数人无不拍手称快,她身在其中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大都是说这样的恶霸死不足惜,真是老天开眼收了这个祸害……

    当执行官举起亮晃晃的大刀,手起刀落的瞬间血浆飞溅,头颅滚落在地露出许诃的脸,太守顿时呆住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诃儿!”声嘶力竭的痛叫一声不管不顾的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一双沧桑的手颤抖着伸向双目圆睁的血淋淋的头颅,布满沟渠的老脸上两眼瞪的老大。

    或许有人会觉得老年的他痛失爱子会有些可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坏人得到惩治自然是大快人心,没了戏可看人也就散了,待人群散去,她压低斗笠也随着人流离开了断口台,路过一个算卦的摊位,突然被叫住。

    “姑娘请留步”

    她转头看去,算卦的是一位俊郎少年,右边半张脸带着面具,虽身着普通的白布衫,但浑身散发着优雅神秘的气息。此人一定不是普通的道士!

    “公子有何事?”

    “在下伊浓,乃是一名卦师,以帮人看相卜卦为生,姑娘若是不介意,是否能取下斗笠让在下为姑娘算上一卦?”

    “我没钱”

    “我与姑娘有缘,这卦我定不收分银”

    她不予理会,抬步就走,像这种江湖骗子她从来不信。

    伊浓不缓不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姑娘既然已来到这里,何不顺其自然?有些事不必过于强求,时机到了自然会如你所愿”

    她顿了顿脚步,终是没有停下扬长而去。

    伊浓望着消失在人群的倩影,微微笑道“有意思”

    “阁主,叶繁锦完成任务,已在殿外侯着”白玫拱手向帐幔后半躺的身影,恭敬道。

    “嗯”只是慵懒的应了声,白玫便受了命退了出去,之后她才走了进来。

    她快速扫过殿内,视线最终落在高位上的人身上,眼底浮过暗涌,单膝跪下拱手道

    “叶繁锦拜见阁主”

    高位上的人没有回应,她便提高声音又道了一声,许久还是没有反应,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缓缓起身,打量过周围的陈设,朝台阶上走去,步步靠近帷帐,直到完全走近伸手撩开,便看见软玉榻上闭目熟睡的脸上的那张熟悉的面具。

    她弯腰缓缓伸手向他的面具,她要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手越来越近……

    突然,他睁开诡异的双眸,银月色的眸色透出犀利的刀锋,左手拉过她的手一拧,使得她旋了个圈被禁制在背后坐在榻上,他快速坐起右手掐上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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