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游向自己的桑画,她只能用眼神瞪着他,你是笨蛋吗?

    桑画拉住她就往水面游去,双头浮出水面的两人在船坊上众人担忧转向欣喜的注视下紧紧抱在了一起,引来一干人等的嬉笑声。

    “你是笨蛋吗?如果寒毒发作怎么办?”他难道不记得上次掉进湖里引发了体内的寒症吗?这次居然还敢跳下来!

    “有你在,我怕什么”他说的云淡风轻,嘴里却带着不经意的笑意。

    “医术再高明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自己,再说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他捧着她的小脸,双目正视,印出彼此的样子,在水的映衬下连眼神都变得格外柔和“吾妻,为何不信?”

    船停在两人身边,小诺海虞和憬王拉他们上来,小诺赶紧将披风裹住她浑身湿透的身子,“初姐姐,你没事吧?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吧?”

    “宁姑娘,我带你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吧”海虞和小诺扶着她朝坊里走去。

    她回头看了眼桑画,憬王见此忍不住打趣这不舍的小两口,“弟妹只管去吧,三弟这边有我们呢,保证待会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夫君”

    呸,她才不是舍不得他,她看的是桑画身后的桑羽,方才船身晃荡他们险些没站稳,看似是她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但她却清楚的很,正是他不轻不重的推力才使得她落水。

    她本以为他突然与她说起安王的往事,是忆起了多年的手足之情,已然放弃了杀她的念头,却没想到这只是为了降低她的防备之心。

    他应该也是知道宁初不懂水性,才会趁机推她一把,原来从始至终他还是想要杀她。

    “还好没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三哥跳下的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小诺一想到刚才的事就心有余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她检查了个遍,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

    “肚子里的小东西肯定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姐姐可要好好安慰安慰它,万一它不高兴闹腾起来受罪的就是姐姐了”

    小诺很是好奇的用手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仿佛真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跳动一般。

    海虞好笑道“小诺日后嫁了夫君,怀了孕一定是个好妻子,好娘亲”

    “海虞,你取笑我!”

    她很是无奈的看着打闹的两人,身边笑声不断。

    船一靠岸,不等其他人一同下船他就拉着她先行离开了,一路回到王府受尽了百姓投来的羡慕的眼神。

    “看来安王和安王妃的传言不足为信,小两口闹闹别扭而已,这不又牵上手了嘛”路人甲说。

    “怎么说安王妃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小妾怀孕了又如何?安王对安王妃终是存在情意,怎么可能会把小妾扶正”路人乙说。

    “我倒觉得安王和安王妃很是般配,那些道听途说的人也不知打着什么歪心思,非要拆散这一对鸳鸯”路人丙说。

    “这可说不准,小妾才进府几个月就怀上了子嗣,王妃那边却没半点动静,万一小妾诞下的是个小王爷,会不会因此母凭子贵就难说了”路人丁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安王小妾怀孕的?”打酱油的路过问。

    “你外地来的吧,如今全城谁人不知安王新纳的小妾怀有身孕?”

    …………

    一路上非议众多,她自然也听进一字两句,心想这皇室的八卦关注度还真是高,但凡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会被人们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扩散。

    这些人是太闲了吗?

    “闭嘴!”他冷眼扫向四周议论纷纷的人群,极具气势的怒喝一声,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四个字。

    人们顿时闭了嘴一哄而散各忙各的,整条街道瞬间鸦雀无声只看得到忙碌的行人和摊贩。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何必生这么大的火?”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他冷哼,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人言可畏,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停住,回身看她,神情有些不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们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吗?王爷又在回避什么?”明知他在隐忍怒火,她却还是毫无避讳的直击他的怒点。

    后来再想想,她当时又何尝不是在赌气。

    他果然动怒了,抓着她的手劲加大,连指关节都泛白了,冰冷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怒意,“怎么?你是觉得委屈了吗?在你心里又把本王置于何地?”

    “我……”这几日他向她示好,她不是没看出来,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想存在对他有任何想法,左右她杀他的决心。

    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利落的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现场,不过半刻,原本热闹的街道变得空空荡荡。

    “他们说的话本王若真在意,你认为他们还能有嚼舌根的机会吗?本王可以割了他们的舌头要了他们的命,让他们这辈子都为不该说的话而忏悔”

    他走近一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深邃幽暗的冷眸直视她的眼,“那些传言针对的是谁,本王为了谁生气你不清楚吗?为什么本王的好意你从来不领情?却总是反过来处处指责本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