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自昨晚被段玟山派人从禾羊县接过来,一晚上忐忑女儿今日的婚礼,两位老人家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更没想到今天的婚礼现场与传统的大锅宴不同,全是新式的西餐,高脚杯和刀叉,委实是为难他们了。
鱼唯小小心替他们夹了羊角面包和牛排,也特地找了筷子,邀请他们到一边凉棚内坐着吃,却突然,一句不和谐的嘲笑灌入耳内:“果然是乡下来的,叉子都不会用,丢死人了!”
白叔白婶的脸色瞬间惨白,双双傻看鱼唯小,不知是否该接过她递上来的筷子。
“拿着。”鱼唯小将筷子往他们手里一塞,便叫住了来人,“你哪位啊?今天婚宴有邀请你吗?”
“我是玟山的姑妈!”出言不逊的大妈回过头来,不屑地看了眼鱼唯小,“你又是哪个?”
的确没什么资本跟人家一身香奈儿的拼,但如果非要逞强,鱼唯小也不是没有后台:“我是毛豆的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