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心里我只是累赘,所以我亲口说出分手的话,整个人其实就像是被劈成两半似的将灵魂和躯体分离。我在跌跌撞撞中学着长大,学着**处理周遭危险的关系,学着做个扮猪吃老虎的女人,学着强大,学着适应没有他,其实学的恰恰都是生活罢了。

    “扶三岁,发什么愣?”陈浩东总爱打我的头,虽然很轻。

    我剜他一眼:“老一辈的人都说,头不能打。”

    “我给你揉揉。”陈浩东一掌心就又过来了,撩乱我的头发。

    “你就该躺在病床上做只瘟鸡。”我损道。

    陈浩东挑着嘴角笑。

    “有喜欢的人就是好。”开车的霍培一冷不丁冒出句。

    陈浩东问:“你不有老婆吗?”

    “有。”霍培一说:“没有扶总漂亮。”

    我心头咯噔一下。

    陈浩东急眼了:“她是我的,你别想了。”

    “知道。”

    之后,霍培一再也没说话。

    我们是中午出发的,下午四点车子就开进了北京城。

    霍培一把我和陈浩东送进养殖场,正好有人在拉货,拉货的人已经被换掉,也就是说一切都在霍培一的棋盘中。我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养殖场眼下已经握进了别人的囊中。可我却还要继续装傻,等待时机。在没有打消霍培一的疑惑之前,我在更多时候可能只能当个哑巴,或者,当条狗。

    陈叔和陈浩东见面的场景感动了我,霍培一站在我身边,和我一样远远望着两父子抱一块的场面。陈叔到底还是爱儿子的,就算陈浩东那时候拿了沈老头的钱把他气疯了,但陈浩东走的这条弯路到底没真的影响父子情感。

    “跟我出来一下。”霍培一说完就朝院子外面走去。

    我跟着他出去,他开了车门:“上车。”

    “就我和你?”我很快逃开他的凝视。

    “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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