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内还在不断上涌的血气让麦子不敢言语,轻微的摇了摇头算作回应。

叶梓凡不疑有他但动作却轻柔了很多。

翻涌的血气逐渐平息,麦子不着痕迹的擦掉唇角的血迹,艰难的直起身。

叶梓凡轻喘着靠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宝贝儿,我想吻你!”

麦子心中一惊,躲开男人伸出的手掌。

“不要……”

“怎么还害羞啊,我们更**的事都做了呢!”叶梓凡恶劣的顶动了几下,惹得身前的人不住**轻喘。

叶梓凡担心时间太长麦子的膝盖受不住,将麦子抱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下面却契合的搅在一起,被叶梓凡灼灼的目光锁定,这次麦子是真的羞到不知所措。

只能低头装鸵鸟,将脸颊埋进叶梓凡宽阔的胸膛。

小声的嘤咛:“你别这么看着我!”

“都做了多少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叶梓凡知道麦子面皮薄,笑着将他搂进怀中,下体却上下的顶动着。

麦子如水中的小船般上下起伏,颠簸间只能紧紧攀上叶梓凡的脖颈。

零碎的呻/吟伴着剧烈的喘息在静谧的空间内愈演愈烈,屋内弥漫的气息缠/绵暧昧。

第一卷 第一百零四章 晴天霹雳

这几天麦子都感觉很疲惫,身上无力还容易困乏。体内的蛊毒发作的也愈加频繁,从一天一次到一天几次。每次蛊毒发作,心脏处就好似有无数针尖在一点点的扎着,痛感随着蛊毒的频繁发愈演愈烈。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叶梓凡察觉,麦子含糊着东拉西扯的蒙混过关。每晚的缠绵都好似要将这辈子的热情都燃烧殆尽,唯有这般麦子才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的。

麦子任性的拖住叶梓凡沒有让他回家,也沒有让他把麦宝接回來。

蛊毒又发作了一次,麦子躺在床上,全身无力,止不住就为儿子的将來做打算。

麦子能够看得出叶梓凡是真心疼爱麦宝,他只希望麦宝能够开心的长大,不要因为他的早逝而留下阴影。

叶梓凡怕他累到,这几天什么都不让他干,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恩爱缠绵。

麦子透过卧室半掩的房门看着厅内那抹潇洒的身影,止不住就勾起嘴角,心底泛起的甜蜜里带着丝丝苦涩,越是缠绵悱恻越是不忍离去。

麦子正胡思乱想间,叶梓凡已推门入内,走到床边轻轻的抚摸着麦子柔顺的黑发,柔声道:“麦子,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在家好好休息。”

粘了叶梓凡这么多天,是时候该放他离开了。

麦子虽然不舍但还是点头同意:“嗯,晚上早点回來!”

叶梓凡唇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俯下身轻啄了一下麦子的嘴唇,才不舍的放开他大步的走出卧室。

麦子看着叶梓凡离去的背影,一霎间觉得飘渺深远遥不可及。

怎么如此矫情,麦子自嘲的摇了摇头,翻个身搂着被子竟自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一阵悦耳的铃声划过耳畔,麦子摸索着拿过床头的手机。

点开是一条彩信!

迷蒙的双眼被光亮一晃,有一瞬间的刺眼,麦子半靠在床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手机移至眼前。

铛!

手机自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松软的被褥上。

一张照片显出,背景是破旧的仓库,借着窗口投进的阳光,麦子依稀辨别出,两张破旧的椅子上捆绑着两个人,年轻的女子与年幼的孩童。

麦子透过黑色的宽大封口胶带认出了儿子,他脑中混沌一片,完全想不明白麦宝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从沒和任何人结过怨,甚至连吵架拌嘴都少有发生。

究竟是什么人绑架了麦宝,他绑架麦宝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寻仇还是勒索?

嘀嘀嘀!

悦耳的铃声再次响起。

麦子无措的面颊在屏幕白光的闪耀下更显苍白无力。

他颤抖的伸出手,捡起掉落的手机。

收件箱里有一条短信,号码很陌生,只有一句话。

“想再见到麦宝,就去101仓库。”

麦子已顾不得深究此人绑架麦宝的目的,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胡乱的套上衣服,就奔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