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声伴着鞋底撞击木料发出的脆响同时传來回荡在空旷的仓库内显得尤为诡异。

“叶总裁,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手中的枪可不长眼,要是误伤了令妹与您的心头肉那可就不妙了!”

阴冷的声音传进耳膜的瞬间,麦子一个激灵,仰起头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自角落处缓步走出的男人。

“阿泽……”

眼前的周承泽哪里还有往日的温和儒雅,他一身黑色西服如丧服般发出阴森的气息,总是带着微笑的脸庞如骤雨前的天空阴沉凝重、暗影浮动。

他右手握着一柄shǒu • qiāng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叶梓彤的头上,左手抱着一个相框,隐约能看到黑白色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孩。

“阿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麦子完全想不明白,平日里的之交好友怎么就成了绑架他儿子的凶徒。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前尘往事

周承泽俯身冷冷的盯着麦子,高高在上的他仿佛杀伐决断的独裁者。

“今天我要你们为曾经犯下的罪行埋单!”

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如同地狱里传來的催命符,敲打着紧绷的情绪,麦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承泽的话沒头沒尾,让麦子疑惑不解:“阿泽,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一向相处的很好,你怎么能绑架麦宝?”

“为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周承泽说着就将手中的相框扔在两人脚下,镜框的玻璃四散分裂,画纸微微扭曲,麦子看清照片上的男孩,眉眼间与周承泽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沒有他成熟稳重,略显稚气未脱。

一霎间有画面自眼中闪现,层层重叠,逐渐清晰。

麦子瞪大双眼惊异的看着遗像上男孩的脸,喃喃道:“他……他是……”

“怎么?你想起來了?”周承泽冷冷的瞪视着面前的两人。

“周承泽,你故意接近麦子,就是为了做这些卑鄙无耻的事?我们还真是看错了你!”

叶梓凡攥紧拳头,强忍着想要一拳打爆眼前男人的冲动。

麦子不止一次向他提起周承泽,言语里对他满是好感与信任,却沒想到此人竟包藏祸心。

周承泽冷哼一声:“叶梓凡,今日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叶梓凡瞥了周承泽一眼,蔑视自眼中闪过:“罪孽?我有什么罪孽!想必谢天磊沒少给你好处,才让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原本神情冷漠的周承泽在听到了叶梓凡的话后猛地瞪大双眸,眸中的血红闪着骇人的光芒,他厉声嘶吼道:“叶梓凡,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谁,你竟然把他忘了!”

周承泽脸上浮动的怒气渐渐敛去心痛与不舍逐渐浮出,他盯着遗像上男孩的脸:“阿嗣……为了这个男人你付出了一切,到头來他竟然不记得你……他竟然不记得你……”

说到最后喃喃细语的声音猛地拔高,周承泽神情癫狂,漆黑的枪口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在叶梓彤与麦宝之间游移,直看的麦子胆战心惊。

“阿泽,这都是我们的错,和他们沒有关系,你放了麦宝和叶小姐,我做你的人质,随你怎么样都行。”

麦子面色苍白如纸,他不住的哀求,只希望周承泽良心发现能够放了麦宝与叶梓彤。

周承泽的话让叶梓凡生出了几分疑窦,他剑眉紧皱,漆黑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地上的遗像。

遗像中的男孩很年轻,阳光可爱,他那段糜烂时光里的替身男宠都是这个类型。

脑中有一根弦崩响,记忆逐渐清晰。

一向视男人为玩物的叶梓凡在得到麦子后却沒有迎來所谓的厌倦期,渐渐的他发现,他的心被那个有着阳光微笑的男孩占满了,决不允许情感被他人左右的叶梓凡一时间方寸大乱,想要将那抹微笑,那抹身影自脑中、心底清除。

刻意的疏远他,却被一句吴侬软语,一句撒娇哀求软了心房。

爱情就如同丝网般将他裹在其中,越想挣扎越无法逃脱。

无力抵抗的叶梓凡并沒有顺应爱情的旨意,酒吧卖醉无意间撞到的男孩让他产生了报复的心理。

男孩红着脸看他,晶亮黝黑的眸子和心底深处挥之不去的眼眸逐渐重合。

叶梓凡撇着眉恶劣的将男孩带入怀中,成功的看到了男孩眼中的无措与羞涩。

看吧!这么多的俊美少年,他叶梓凡怎么会为了一颗麦子而放弃了整片森林。

叶梓凡甚至沒有看清楚男孩的长相就把他带回了家。

将男孩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刺穿柔软的身体,肉体的碰触与眸中的痛楚,让心底生出了丝丝快感。

当门被大力推开,门外麦子痛苦与无措的脸庞印入眼底时,叶梓凡的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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