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那有这样问人的?李文天被问得很不爽,但这厮当着胡玉梅的面,却是很有风度和涵养地笑着回答:“您好。请问您认识我吗?真是太荣幸了!”

    “他就是李文天。”胡玉梅似乎是被他给欺骗了,主动上前,满脸笑意地给李文天介绍证实道。

    “想不到。太年轻了,还像个没长大和孩子呢。真难想象出来……”那军医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出自己的感慨。

    泥马的!原来是要赞美啊?对不起了啊。李文天有些无耻地装作天真的腼腆地笑了笑。

    这笑。果然引起了女性们的一阵悦愉的欢笑声,显然,他成了最受欢迎的男主角了。

    “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装B是惬意,但他也明白此时并不是庆贺的时候,还是赶紧走人才是正道。

    “好!听我们李班长的。”中年军医爽快地赞同道,同时又向胡玉梅投去暧昧的笑询之意。

    月光下的草丛随风漂荡,除了战士们的脚步声和几声虫鸣之外似乎一切都没有异样。

    不过,队伍拐过一个山道时,正在和胡玉梅聊得正欢的李文天不由一怔,同时,胡玉梅也感觉在这宁静中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要在其他来说,是讲不出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就像是黑暗中有人盯着你看一样,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于是,两个都同时做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弟兄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立即做出了应战的准备。

    正在李文天和胡玉梅紧张地盯着黑夜的右前方时候,突然间就爆发起枪声大作。

    只见公路两侧的茅草丛中突然站起了十几个黑暗冲着公路一阵扫射……而且这其中还有夹带着南语大叫:“同志们,狠狠地打,一个都不要放过!”

    神枪不由大惊,叫骂了起来:“tā • mā • de 果然有埋伏,快撤!”

    用不着神枪说,路上的弟兄们在枪声响起的那一霎那就往后撤,边撤还会边往草丛中打上几枪……

    李文天和胡玉梅两人对视了一眼,便迅速地往路两旁的草丛里一滚,就消失了。

    当然,这一点在只有微弱的星光的夜色里,人们是很难发现的。

    要说,这南军的强悍,那是毫不夸张的。就连李文天这么狡诈的家伙,都没有想到溃败后的南军大尉,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导演出了这场精彩的伏击战了,一时间打得弟兄们头都抬不起来,并且还挂了三个。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霎间,就让神枪感到十分纳闷:“tā • mā • de ,这是支怎样的部队啊,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嘛。这又是从哪跑上来打老子的伏击!”

    于是对他们来说,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即脱离战场,不过这显然已没什么用了,因为已经敌人紧紧的咬住了。另是趁着弟兄们刚刚打了胜仗的士气,看能不能反击一下,争夺战场的主动权……

    神枪想到这,却奇怪发觉怎不见了李文天这个带队的?他娘的,不会是……

    神枪知道李文天不是那样的人,于是又呸呸地吐了一地口水。

    部队还是需要指挥员的,神枪只好临时自觉地承当起责任来,“先别慌,这些南鬼子就是刚才那群手下败将,没什么可怕的!”他先想到的就是不能让自己这方乱了阵脚,立即就大声地来个精神鼓励。

    南军显然是认为抢了战机,在打了一阵猛烈的射击后,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从那处高地上的草丛里站起来了。

    铁匠手中的机枪当然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冷笑一声,接着就非常娴熟地抬高了枪口“砰砰……”几声点射,就将那几个黑影干掉了。

    “真是些傻毕!老子在这天黑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好呆着老子还拿你们没办法呢?”铁匠也难得这么酷了一把。正因为是他们站起来的一霎间,完全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便成全了铁匠的战绩了。

    “九点钟,突击枪手!”李文天打死一个南军后,瞄准镜里已没有目标时,胡玉梅适时的喊了一声。

    李文天知道胡玉梅已经充当自己的观察手,便迅速调整步枪角度。

    “砰!”的一声枪响,新被套中的南军应声倒下。

    “砰!”又是一声枪响,按照胡玉梅的指示目标,又一名南军的重火力,机枪手被李文天一枪干掉。

    “砰!”这回打的是副机枪手,因为他竟敢去摸机枪。

    “十三点钟方向……”

    两人就这样相互配合着,射击——转移——射击,打得不亦乐乎,有力地挫败了地南军锐气。

    “小心!”胡玉梅突然惊叫了一声。

    原来是李文天有心仪的美女在旁,竟然有些忘乎所以起来,就在刚想移动枪口时,听到胡玉梅发出警讯时,条件反射地低下头,紧接着军帽就被掀掉了。

    “好险!”感到头上一凉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怎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呢?竟然忘却了南军有狙击手。

    有来无回非礼也!李文天立即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就在帽子被打飞的瞬间,就装作中弹般,连人带枪的往后一仰——倒下了。

    “文天!”胡玉梅一看,就惊慌的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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