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军脸色一冷,当即变了颜色。他的嘴唇有些哆嗦,但还是挤出一抹笑来,对秦谦说:“没你说的这么严重,秦谦同志。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同时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公仆,这次的事确实是我没想到,只是王家做的担保,我……”

    “呵,又是王家。”秦谦冷笑,“行了,你也不用在这跟我磨嘴皮子,你我都清楚,有什么事不一定就会落到你头上。到时候还不是谁下的命令纠谁的错,你说我说的对么,时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