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鹤顿时面如死灰,一脸惨白。

    “大王,小人冤枉,冤枉啊!”

    “大王英明!”

    刘海此刻直接打断李鹤,朝赵旭拱手一拜。

    赵旭颔首,王容当即冷笑走出,手中长枪寒光闪烁,直逼李鹤。

    “大王、大王,饶命,饶命啊!我...我,我还有情报,对!我有情报可以提供...”

    眼看着王容就要挥枪劈来,李鹤顿时吓的心惊肉跳,惊恐直接的连忙喊了起来。

    “大王,我愿意提供情报,将功赎罪!”

    此话一出,王容手中下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有些迟疑的望向赵旭。

    赵旭不语,直接转身。

    “大王...”

    看到此景,李鹤顿时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

    唰!

    王容却不再迟疑,长枪霍然而出,寒光划过,一颗人头随之高高抛上半空。

    无头尸体噗通倒地,滚滚鲜血,更是从脖子处疯狂喷射,侵染大地。

    赵旭懒的再多看李鹤一眼,转身便朝被丈八蛇矛钉在地上的络腮男子走去。

    将功赎罪?

    勾结敌国奸细,唆使郡守弑君...这两项罪名中的任何一个,都够杀李鹤几百次了,又有什么功劳、什么情报能够弥补?

    当然,赵旭也可以等李鹤说出情报后,再将其斩杀;但那样意义不大,反而还会让他在数千守将面前失了威严。

    君子一言,尚且驷马难追;王上一言,岂能随意更改?

    “你是西蛮,还是北蛮的人?”

    在络腮男子身边止步,赵旭冷声询问。

    此刻,络腮男子胸口鲜血淋漓,模糊一片;神情更是萎靡至极,一双个眼睛死死盯着赵旭,缄言其口,一语不发;大有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看到此景,赵旭笑了。

    “张飞!”

    “在!”

    “把他的心给孤挖出来,孤要看看,他们蛮夷人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喏!”

    听到此言,张飞黑黝的脸庞上顿时闪过一抹凶芒,迫不及待的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丈八蛇矛。

    络腮男子顿时大惊失色,神色惶恐,愤怒吼道:“暴君,你敢...啊!”

    然而,话还没说完,洞穿胸膛的丈八蛇矛,便被张飞直接拔出。噗的一声,一股殷红鲜血当即从络腮男子胸口,喷射而出。

    张飞面不改色,嘴角反而露出一抹冷笑,粗壮的右臂一抖,丈八蛇矛那锋利的矛尖,便直接朝络腮男子的心口划去。

    噗嗤一声,衣衫破碎,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口,顿时被划出一道狰狞伤痕;皮开血涌,白肉翻出;清晰可见的肋骨之间,一颗红彤彤的心脏还在剧烈的颤动着。

    “啊!暴君...你不得好死!”

    钻心刺痛,顿时令络腮男子意识恍惚,浑身瘫软,只能发出凄厉惨叫。

    “哼!”

    张飞当即冷哼一声,挥矛一挑。

    波!

    一颗带着鲜血的心脏,随即被挑了出来,滚落在赵旭脚下,噗通、噗通...跳动不止。

    “噗!”

    大口鲜血,顿时从络腮男子口中涌出;神色迅速萎靡,生机退散,奄奄一息。

    作为一名有着八品官身,凝灵修为的强者;即便心脏被挑了出来,络腮男子依旧坚挺着,并未直接死去。

    当然,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失去心脏,他现在完全是在消耗灵气,依仗气运勉强喘息,如此状况下,最多再撑一刻钟,便会耗尽灵气而亡。

    “将此五人,统统挂到虎牢关的城门上去,暴尸三日!”

    赵旭转身,淡淡吩咐道:“孤要让整个赵国,整个荒域的人都看看,胆敢妄图染指赵境者的下场!”

    “喏!”

    几名禁军,当即上前,拖着络腮男子及那四名筑基修士的尸体,离开郡守府。

    至此,赵匡弑君叛变一事,便是彻底结束了。

    叹息一声,赵旭转身看向王容身后的禁军,眉头却不仅蹙了起来。

    “王容,赵云去哪了??”

    现在,在虎牢关外,赵云可是跟王容一起,统率兵马去所谓的兵营休息的。

    怎么现在前来救驾的,却只有王容一人?

    “回大王,卑职与赵将军在前往军营途中,收到刘海的举报,得知赵匡意欲造反弑君,篡夺王位;遂兵分两路,卑职统率禁军,前来驰援大王;赵将军则孤身前往驻军兵营,捉拿赵匡余党。”

    王容当即解释道。

    孤身前往?

    赵旭眉头一蹙,旋即舒展,微微颔首。

    赵云乃是筑基六重境,相比于八品官身的修士,制服那几个叛将,应该问题不大;而只要拿下叛将,虎牢关内的这十万守军,自然也就成不了气候了。

    “报!”

    而就在此时,一名禁军突然快步跑来,拱手拜道:“启禀大王,赵云将军回来了!”

    这么快?

    王容一惊,诧异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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