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堂。
沈吟初处理完政务之后吩咐着宗兰。
“中午我会去枫园,让人将辞院那天的饭菜原封不动地再做一份送过去。”
“家主,还没有任何证据证阴是侧君做的,这......”
饶枫无故中毒死了,饶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我还没想要杀他。”
沈吟初垂下了眼眸。
她只是想看看饶枫的反应罢了。
“是,属下知道了。”
宗兰阴白了沈吟初的意思,下去准备了。
沈辞中毒之事已经在府内传开了。
也有人知道采买的刘老头已经被抓了。
但却不知道是因为一碗鲤鱼汤。
大厨房的人换了不少,剩下的的人也都战战兢兢。
生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
......
话说碎冰湖这里,沈言也关心了一下沈辞的身体。
“二哥出来这么久了,可有感到不适?这二月的风还是冷的,吹久了也是不好的。”
闻言,沈辞眼帘轻掀,一侧嘴角轻勾。
“毒解了,身体自然也好多了啊。”
止息之名已然传了出去。
沈辞此时如此说,也是想看看沈栗和沈言的反应。
晦暗幽深的凤眸之中,两人神色尽收眼底。
沈言神色微凝,沈栗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是谁,竟会给二哥下毒,倒也真是歹毒!”
沈言谴责了一下下毒之人的行径,似是想要与沈辞打好关系。
“也不知道别人害你做什么?”
沈栗本就不在意沈辞的毒,此刻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一件小事闹得满府鸡飞狗跳,大厨房的人也都换了!”
他现在想开个小灶相比以往都麻烦了不少。
都是因为沈辞。
怎么就没毒死了他呢!
“也是了,这府里到底是谁想害二哥呢?”
沈言一副思考的样子,眼神的方向,却正是沈栗所在的位置。
“沈言你什么意思!”
沈栗也不傻,看出了沈言的意思。
“我会害他?”
爹做的又不是他做的。
“四弟弟误会了。”
沈言笑里藏刀。
“四弟弟若是有毒药,第一个毒死的想必也应该是我吧。”
沈栗嗤笑了一声,想沈言倒是了解他。
但他也不会二到直接承认沈言所说的话。
“怕是你自己心里这么想的吧!你手中若是有了毒药,要害的肯定是我!”
沈辞想要试探一下二人,不想二人都没露出什么马脚。
反而又相互掐上了。
沈言倒是一心想让沈辞觉得是饶枫父子做的。
说出的话里带着陷阱,却没想到沈栗也不进套,竟是将话又还了回去。
看来这沈栗虽骄纵了些,却也不是个蠢得没边的。
“弟弟说的哪里话,咱们兄弟平日里虽会打闹,但哪就至于下毒shā • rén 了。”
沈言掩嘴轻笑道,眼神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装模作样!”
沈栗甩了甩衣袖,不再理会沈言。
这点沈辞倒是认同。
沈栗嚣张,却较为真实,再观沈言,倒是会左右逢源。
两个都不简单啊!
沈辞初见二人,也探不出什么了。
看过了碎冰湖之景后,便想着要离开了。
沈言见沈栗在二哥那没讨到好,也不再纠结玉佩之事。
沈栗拿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玉佩,觉得自己胜了一筹,也心满意足地带着侍从走了。
“北夏,你说,下毒的会是饶枫还是华英呢?”
从碎冰湖通往辞院的小路上,沈辞问着北夏。
“这,少爷您刚刚试探了两位公子,三公子应该是想将少爷的视线转移到侧君身上吧。”
沈言想让沈辞怀疑饶枫,沈栗倒是没有想让沈辞怀疑华英。
单看他们两个,也看不出什么。
就算真是饶枫下的毒,沈栗也不一定会知道。
而沈言,他倒是有些活跃啊!
他一个奴侍之子,敢和沈栗叫板?
“华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辞沉声询问道。
饶枫他大概了解了些。
但华英,目前也就只听过名字了。
“少爷,侍君长居佛堂,跟少爷一样,平日里也甚少出门。
只是很多人都知道,侍君的脸曾被侧君给毁了。”
“这么劲爆!”
沈辞停下了脚步,凤眸微挑。
“怎么毁的?”
“听说是用热油泼的。”
华英被毁容的时候他也还小,有些还只是听说的。
“那华英得长成什么样,能让饶枫用油泼他?”
这倒是勾起了沈辞的好奇心。
“也没听说侍君长得多好看,据说也就是中等之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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