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挺有能耐啊,叶小墨,居然已经是固元境中期了,之前还听霁月说你才初期,怎么,在秘境中又有什么机遇?原本以为你练气资质已是不错,没曾想炼体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秦焱菲抬起一双秋水眼眸,盯着叶小墨如此说道。

    不好,师父的眼神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已经怒火中烧,正是要暴揍他的前兆!这点,叶小墨深有体会,若不能给她一个合理解释,怕是今天要完。

    只是炼体一事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搪塞过去,总不能说是臭老头逼他学的,更不可能实话实说是为了跑路吧?

    踌躇不定之际,忽然心中传来凤灵的声音:“小子,你师父性子烈,若想应付当下情况,我劝你还是软着来比较好。”

    “如何软着来?”叶小墨心声问道。

    “哭啊,哭会不会!一个十五岁大的女孩子哭一哭算什么事,讲讲自己多可怜没人照顾会不会!”

    “管用?”

    “尽管一试。”

    也是,此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于是心下一横,双手背到身后,对着自己的后背就是一顿猛掐。

    也是作孽,为了不被打就得先打自己一顿?

    不消片刻,叶小墨就开始面色痛苦、眼泪横流起来。

    “啧啧啧,够狠的啊你!”心下传来凤灵的取笑声,只是叶小墨权当没听见,努力酝酿情绪。

    而高坐主殿之上的秦焱菲瞧见叶小墨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倒是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这丫头的性子可是倔的很,就算当年那么被打也没服过软,何时在她面前流过眼泪,此时怎会哭起鼻子来,难不成自己语气当真如此凶悍?

    奇了怪哉!

    只是这么一来,秦焱菲倒是有些束手无策了!

    怎么对付一个哭鼻子的少女,也没人教过她呀!

    她这边不出声,叶小墨还以为自己哭鼻子的力度不够,于是又是一阵猛掐,瞬间整个大殿内就听闻叶小墨杀猪般的哭喊声。

    秦焱菲有些招架不住,于是只得开口:“咳,我说……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别哭了,师父只是觉得吧,咱们凤来宫的功法何其强大,为何要去走元武者一途,是吧?”

    管用!简直妙啊!

    “小子,别高兴太早,做戏要做全套,接下来如何,还要看你如何发挥,可别漏了陷!”心中再次传来凤灵前辈的提醒声。

    嗯,前辈提醒得有理!

    于是叶小墨带着哭腔哽噎道:“师父,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家里穷,身体差也经常生病,再加上叶爷爷走得早,有时候一顿温饱都是奢望,如今虽说走上修炼一途,但身子骨其实并不好,师父你瞧,我胸口都没有几两肉咧。”

    叶小墨说得跟真的似的,他小时候穷是穷,可真没生过什么病,一方面叶爷爷照顾的好,另一方面,身上有仙墨佩这等仙家宝物的他想生病都是奢望。

    不过此时听在秦焱菲耳中,又是另一番感悟了。

    “不瞒师父,这锻体功法确实是那死老头给的,也就是入门前在左眉山上。徒儿倒不是有意瞒着师父,只是心想着能够多学些东西,毕竟是有好处的,还能强身健体,也能为将来的修炼打好基础,师父若是气不过徒儿学了死老头的功法,那么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吧!”

    说完,叶小墨就噗通跪地,抽泣不止。

    听闻至此,秦焱菲也是心下一软,既然知晓了叶小墨执意要炼体的来龙去脉,也就不必再过多追问了,此时反而有些心疼这个小弟子了,于是走近叶小墨,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道:“莫哭莫哭,都是为师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教导你修炼,以至于你对修炼的认知有所偏差,也是,寻常穷苦人家的孩子,身体好当然是首要的,只不过我们修仙一途不同于江湖闯荡,靠的不是一副肉身,以后别有这种笑掉牙的想法了,灵气的滋养本身就能强身健体,你如此绝佳资质,若是三心二意,怎能一路青云直上?”

    “是,徒儿知晓了,以后定不会再做如此糊涂之事,望师父原谅!”叶小墨心下窃喜,面上却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秦焱菲赶紧扶起叶小墨,帮他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瞧着叶小墨那张俏脸,是既心疼又自责,同时也是心下暗恨那顽木尊者。

    幸亏她发现得早,要不然岂不是要让那老狗毁了自己的好徒儿?

    自古以来,有几个修士是能同时在练气与元武双途上有所建树的?

    顽木老狗果然不是个东西!

    眼神不经意间划过叶小墨胸口,着实平整了些,秦焱菲又是一阵心疼。也不知龙涎殿可有这方面的丹药,若有,还是得为徒儿讨要上几瓶才行!

    “那么师父,徒儿是否还要去接应缥缈宗的各位道友?”叶小墨趁着如此良机,准备一鼓作气,将不必要的麻烦一同推掉。

    可如意算盘打得虽好,秦焱菲却双手捧住他的脸微笑道:“这个还是必须去的,如今你在梧桐洲的名气是真的不小,你代为师去接应他们,可是你天大的面儿,你这丫头怎不知师父的良苦用心,不觉感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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