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要是哥几个谁也和汪金勇一下被余海砍进了医院,我估计会愧疚死的,这个旗,不扛也罢。”

    南哥最后就站起身来,笑了笑:“那好,明天会学校就宣布三班放弃扛旗,哥几个也别舍不得了,他余海也就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到时候咱们爱怎样就怎样。”

    南哥顿了下,又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大家一起唱歌,顺便叫上大飞他们,慰劳下哥几个,自从傻比崇走了之后,咱们很少有这种活动了。”

    听南哥说起崇哥,我心里又是一阵压抑。

    崇哥是我这一生对我影响最大的人,是我林峰一辈子的兄弟,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

    也不知道崇哥在澳洲过得怎么样,也没有联系咱们哥几个,但能肯定的是,他一定也和我们一样在某时某刻想着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