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二人同时回首,这才发现李信已经站在了闸门前。
李信一见二人,火气立马就涌了上来说道:“说,是谁的主意。”
当恒天还没反应过来时,令一郎的手指就已经指在了恒天脑袋上。
“师兄,你是了解我的,若不是恒天执意要出来,我可是打算好好修行的。”
令一郎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解释道。
“哎!”
“我说师叔,你干嘛卖我呀!”
“那要没你的分身,咱们能出来吗…”
“出事就怨我……”
恒天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想比与他来说,令一郎的话肯定更容易让李信信服。
“得了得了,出来就让你们好看。”
“还有就是你一郎,你现在是越来越忤逆了!”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李信眉头一皱,脸色难看至极的责备起令一郎说道。
无论是倚天道祖还是李信,都对令一郎十分重视。
李信自然不希望他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好在这次仅仅只是关禁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倒不怪李信会生这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