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躲了一年,终于晓得回来了。”

    “你先把谭凡放了,其他的事慢慢说。”

    “噢~看来你最在乎的人就是他了?那就好说了。给我拉下去,打到断气为止。”

    “我看谁敢!”宁夕大声呵斥道。

    “脾气还是那个脾气啊。”陆慎延倒上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而后用力把杯子杵在桌子上。

    “我为什么不敢?把我的孩子杀死了,你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一劳永逸吗?”

    宁夕晃眼看了看范洲,他和陆慎延的关系不再是剑拔弩张,而是处成了好朋友。

    她不明白他们为何转变这么大,但范洲是凶手的事实,为什么会瞒住这么久?

    “我说了不是我,一年了,你都不知道去查一查吗?”

    “宁夕,你别嘴硬了。”范洲起身,阴沉地警告她:“我已经去查了,就是你让人下的药,人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你当然可以叫人去查了。”

    范洲的一席话,好像能让她明白些什么事了。

    他和陆慎延之所以处成了朋友,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帮陆慎延找到凶手,以此邀功,加上他暗暗隐起脾气,这才骗过了陆慎延。

    其他人不知道,但宁夕非常清楚范洲有多狡猾,公司是被陆慎延给害死的。

    他居然能够做到视而不见?这可能吗?

    他龇牙必报,小肚鸡肠,说不定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一得势,就立刻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范洲向她泼脏水,也不过是为了继续向陆慎延邀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