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坐上了床榻,想要哄她,但眼看着这伤口鲜血淋漓,心疼得连碰都不敢碰。

    她在哭。

    她在躲。

    “玉溪…”他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玉溪…”

    “不…不是…”她的眼泪渗进了伤口里,疼得让人睁不开眼,连嗓音都是嘶哑浓重得可怕:“我不是!你走!走啊——”

    我爱你胜过生命,又如何接受你不要我。

    “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吼她,吼了他的玉溪,吼了他心尖儿上的宝贝。

    拉下了她的手,与她额头相抵。两人泪珠相打交碎,他颤着声音,一字一句。

    “我还是你的旋哥儿。”

    “这一切都没有变。”

    “不管你是什么样,你都是我的白月光,我的玉溪。”

    “没有变——”

    她闷在旋哥儿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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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就好。

    我没变,乖乖的,别不要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