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宇:“对,赢裤子!”

    赵小萌:“赢裤子?便宜你们了,想得美!穿裤子……这屋里温度高吧,咱别脱衣服,咱穿衣服,输一局穿一件,最后捂上羽绒服,戴上帽子、手套……”

    赵文轩惊掉下巴:“我去,姑!你损透了!”

    是挺损啊!这屋里二十六七度,大家还都坐在炕上,让人家穿棉袄、穿棉裤、戴帽子?

    这损主意,也就赵小萌能想得出来。

    .

    谁怕谁呀?一场大战,拉开帷幕。

    每一局,一家胡牌,三家输。输的人各加一件衣服,赢的人可以脱掉一件衣服。

    余秋看了三局,方景宇赢了一局,输了两局。

    刚才在外面冻的够呛,这会儿暖和了,刚脱掉的毛衣绒裤,这又要穿上了。

    余秋看的直发笑,听他们闹嚷的厉害。

    她就拿了个水壶,出去打点水。

    这偌大的民宿区里,除了服务员只住了他们几个人,格外的安静。

    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她站着一个人,是吕泽。

    他没有回卧室,刚才去外面转了一圈透透气,这会儿回来了,又静立在窗边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