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刚才射杀的似乎是个军官。

  但他根本无所谓,这些联军军官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正如尚义预料的一样,又过了两个时辰,溃逃的联军士兵突然多了起来。

  他们如同逃避猛兽一般,见到桥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扑过来。

  但就在他们来到桥中央的时候,突然一阵枪声响起,联军士兵纷纷掉入河中。

  突然而来的袭击,让联军士兵明白大颂军队已经控制了这条唯一能前往加尔各答的道路。

  这时,他们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桥过不去,而大颂军队还在追击。

  抵抗,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似乎只有投降,他们才能活下去。

  想到这,不少联军士兵脱下外面的军服,将白色的衬衫捆在了线膛枪的枪口上。

  他们真的认输了。

  因为自始至终,这都不是一场公平的战争。

  他们与大颂军队的战争简直愚蠢透顶又差距巨大。

  现在,他们只能恨那些根本不顾形势,就把他们送到远东战场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