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立刻改口:“谁在乎你这些事儿,你死了也跟我没跟我没关系。”

    我几乎是挣扎着从病床上下来,虽然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好了,但总觉得手脚提不上劲,下来的时候还不小心磕到了床栏杆上,我嘶了一声。

    张鸣允见状连忙来扶我。

    我:“??”

    他一脸正经:“我老大说了,照顾好你,他重重赏我。”

    我问:“什么时候说的。”

    张鸣允道:“在你睡着打呼噜的时候。”

    “............”

    我烦躁地推开他,也不知道张鸣允趁我睡着的时候跟凤邪达成了什么共识。

    我正想骂他一顿,抬头一瞧,一位护士忽然推开了病房门,她端着治疗盘,对我道:“17床巫生,挂盐水了。”

    我脸色一变。

    她看不见凤邪,但是能看到张鸣允,她见张鸣允在病房里,以为是陪护家属,道:“现在疫情期间,按理来说不允许探视的,你的核酸报告跟健康码拿出来看看,去护士站登记一下。”

    终于有镇得住张鸣允的人了,我笑了笑,对他道:“对啊,你的报告呢,没有的话赶紧滚。”

    张鸣允只好求饶道:“护士姐姐,我也是病人,就在楼上骨科,我在36床。”

    “那也不能串病房,赶紧回去。”她道。

    张鸣允一脸吃瘪,他道:“我这一个月哪儿都没去,不可能感染病毒的,我再陪陪我的好朋友一会儿,等下就上去。”

    见他软磨硬泡,护士也没再说什么,只让他早点回去,就拿起注射器要给我挂水。

    我有点不情愿,主要我身体又没什么毛病,白白挨这针干嘛呢。

    但是我不敢说,护士让我躺床上去挂水,我看了一下床上的凤邪,病床就这么小,怎么挤?

    我道:“没事,我就坐在这儿挂。”

    她没强迫我,熟练的拿起注射器给我扎了一针,扎完后似乎在忙后面的病人,叮嘱了两句就走了。

    刚刚张鸣允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在骨科,手臂明明被我不小心弄折了,现在张牙舞爪的,明显已经好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对他道:“你这手,凤邪给你接上的?”

    张鸣允用力点头:“对啊,我老大好厉害,简直是华佗在世!”

    “小心我再给你掰断。”我蹬了他一眼。

    张鸣允有了“后台”,明显不怕我,他对我笑了笑,又走过去伺候凤邪了。

    狗腿精神实在可嘉。

    凤邪道:“我先走了,巫生,过两天你过生日我再来看你。”

    “啊这样啊,再见再见。”我敷衍道,内心巴不得他早点离开。

    凤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着摇摇头,便化成一缕红光离开了。

    张鸣允看得目瞪口呆。

    我踹了他一脚:“你知道他是谁吗?张狗腿。”

    “知道啊,”张鸣允道,“我老大。”

    “我看你脑子里缺了根筋,”我道,“人家是鬼界的鬼王大人。”

    本以为我说完,张鸣允会吓成狗,没想到他哇了一声,整个人更崇拜了,眼睛都快成星星眼了。

    “卧槽,鬼王啊,好帅好厉害的鬼王,我好喜欢,巫生,你说我竟然变成他的小弟,我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