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

    严格来说,今日这些亡命之徒都属于李家的私兵。

    之前被李君诚特意安排在了人群之中,布下天罗地网,只等苏战来投。

    “苏战,今日,你跪在地上磕头道歉,并且将这一块钟亲自送到自己的家中,今日之事我可视而不见,否则,我会让你品尝,什么是后悔!”

    李君诚咬牙切齿,眸子之中迸发出一道寒芒。

    “后悔吗?在我苏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二字。”

    苏战喃喃自语,望着面前的这些亡命之徒。

    “李家主,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侠以武犯禁,你信不信,单是你收敛的这些亡命之徒,就足以让李家分崩离析,沦落大狱!”

    “是吗?”

    李君诚冷笑着,望着自己的这些士兵。

    “侠以武犯禁?只要有通天的能力,遮天蔽日,只手遮天,谁又能让我李家分崩离析?”

    “来人,给我让他跪下!”

    一声令下,众目睽睽之下。

    一二十名的亡命之徒,直接向苏战冲了过去。

    这些人颇为狠辣,手上本就沾满了鲜血,再加上如今背后又有李家做主。

    手中握着一柄柄的利刃,寒芒毕露,杀气刺骨,刀刀向苏战要害斩去。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为何总有人要自寻死路?”

    苏战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

    紧接着,在这些人即将到达他面前的时候,身时如鬼魅,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亡命之徒?

    手上沾染了一些鲜血,就敢称之为亡命之徒。

    那么边疆浴血奋战的数十万士兵,又算是什么?

    无论如何,想要凭借着这一群家伙将苏战打败,都无异于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苏战摇摇头,瞳孔中浮现出几分失望之色。

    转瞬之间便已经来到人群之中。

    一柄钢刀向苏战砍来,距离苏战的面门只剩下一寸之远。

    面临着这一柄钢刀,苏战面色不变,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屈指一弹。

    “咔嚓!”

    破碎的声音响起,原本坚韧无比的钢刀瞬间断裂成两截,一节掉落在地,另外一节直接斩在了那名亡命之徒的身上。

    鲜血淋漓。

    妖艳的鲜血顺着亡命之徒流淌而下,滴落在地。

    让这华美而又庄重的大厅之中,弥漫着一股股的血腥气。

    “跪!”

    一声冷喝,在苏战即将和这名亡命之徒交错而过之时。

    手指屈指一弹,一道剑气便直接从他的手指之间溢散而出,落在了这名亡命之徒的膝盖上。

    当初,苏战曾经凭借着浩然剑气,镇守边境数载,让无数敌人不敢踏入边境半步。

    而现在,苏战也能够凭借着这漫天的剑气,让自己踏入神仙境界。

    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仿佛虎入羊群!

    这些所谓的亡命之徒,在苏战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是瞬间便被卸掉膝盖跪倒在地。

    面色惨白,脸上却是淋漓的鲜血,看起来恐怖万分。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

    片刻之后,苏战站立在大厅之中,而在他身前,一名名西装革履的青年跪倒在地,脸颊紧紧的贴着冰冷的地面。

    他们在叩首,向苏战叩首。

    只因为他们的膝盖已经全部断裂,无法再站起!

    淋漓的鲜血在大厅之中荡漾,汩汩流动。

    由于今天是订婚,宴大厅之中铺着一张张的红地毯,可现在鲜血和红地毯融合在一起。

    让人无法分辨而出,这地毯是本来是红色,还是被鲜血染成的红色。

    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大厅之中一片沉静!

    众人瞠目结舌,望着站立在人群中心的苏战,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陡然立起。

    太快了,苏战的动作实在是太快。

    这些所谓的李家私军,在苏战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只是瞬间便被击败,同时跪倒在地,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耻辱。

    恐惧,羞怒,不知所措!

    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充斥在李君诚心中。

    他似乎已经感受到身旁观战的那些人,不屑而又嘲讽的目光。

    李家要平步青云,要从今日而起,又怎能够承受这些耻辱?

    想到这里,他怒从火中烧。

    手从怀中一摸,一柄漆黑如墨的枪,便浮现在他的手心。

    枪口幽冷深邃,遥指着苏战,散发着只有枪火的冰冷气息。

    枪!

    从创造开始便是为了杀戮而生。

    今日,他李君诚也要用这枪打开杀戒。

    苏战眯起眼睛,望着李君诚手中突然出现的那一柄枪,面色清冷。

    瞳孔中的寒意几乎溢散而出,冰冷刺骨。

    “李家主,夏国规定,任何私人不得私自持有枪械,更不得用枪口对准任何人,你知道拿着这柄枪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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