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避尘,你累不累,身体可有不适?”雷泽关切问道,“梦泽宫人少冷清,我多陪你去九尘山走走。”

    “嗯,身体挺好,就是近日有些犯困。”

    “困了就歇息。”

    一说困,避尘便打了个哈欠,雷泽见状想抱起她,但又怕伤到孩儿,无措的双臂抬起后又放下。

    “孩儿小,伤不到他们。”避尘张开胳膊,好让雷泽抱起自己,“雷泽,我困了。”

    雷泽轻柔的将她抱起,“我抱着你,你睡。”

    曦露殿。

    回来后,花笙低眉含羞,将手递与白岑。

    “手怎么了?”白岑将细嫩的玉手,仔细得看了一番,“好好的,没有受伤。”

    “不是,手腕。”

    白岑一看手腕,没毛病。

    “把脉。”花笙又说道。

    白岑这才明白,把脉一瞧,原来是有了身孕。

    “何时知道的?”白岑欣喜问道。

    “今日在小院。”她终于要当娘亲了,“避尘也怀有身孕,还是双生子。”

    “怀一子尚且辛苦,更何况还是两子。”

    “白哥要当爹了,怎不见白哥开心?”

    白岑的情绪波动不大,因此,花笙看不出他是否开心。

    “笙儿怀有身孕,我自然是开心的。”白岑将花笙搂进怀中说道,“日后要辛苦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