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红着脸点了点头。

    祁斯礼眉梢微挑:“我虽对剑道没什么研究,但剑修的圈子里倒时常流传着一句话,万般剑法,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直至今日,这世间无懈可击的剑术尚未出世,而通常破术之招,便存在于其对宫之上,譬如,以简克繁,以柔克刚,毕竟,登峰造极的剑术往往都是极端,不简不繁,不柔不刚的东西,就如同一碗寻常至极的白水,虽也能生津止渴,但往往只能泯灭于世中,翻不起任何浪花。”

    祁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半晌,只见他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