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看着一脸期待的小团子,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又不傻,除了团子还能是谁!团子想要对自己做点什么,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在这些敏感位置留印子,如果没有团子使手段,自己怎么可能不醒,团子只要想消除,这印子怎么可能留。

    他也不敢问,如果团子承认,该怎么面对?逃脱了张庆州,又招惹了一只这样的小团子。

    向阳沉默着走了一阵子,团子觉得不对劲了,小心翼翼地问:“生气了吗?”

    “没有。”向阳不冷不热的回答。

    “你不喜欢我?”团子也生气了。

    “你很可爱。”向阳尽量把声音放低。他不想跟团子讨论喜欢这件事,听着他的奶音,就有一种罪恶感。

    团子没说话,隐身了。一整上午团子没有出现,也没有出声,向阳心不在焉。

    中午放学时,向阳去了洗手间,等洗手间人都走了,喊了团子,可不管他喊团子还是喊伏风都没有人回答。

    查看脖子,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团子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向阳忽然害怕了:“伏风,你说话啊!”

    他不就是早上没有回答喜欢他吗?他很喜欢团子,但不是那种喜欢。他怎么可能对着这么小小的一只团子有什么想法?就算长大成年了,他们才相处几天?他没回答,有错吗?

    难道以前只是做梦?小团子伏风从来没出现过?

    向阳午饭也没有胃口,随便扒拉几口就回了宿舍,爬上床铺休息。团子还是没有出现。

    下午三四节有课,第三节课下课时,之前的家教求职信息有了进展,向阳接到消息也没有感到喜悦。

    介绍人会先跟家教候选人见面沟通,相当于面试,这是常规流程。向阳下课很晚,对方不停地催,他只好抄近路穿过松柏林。松柏林是椭圆形的,三分钟就能穿过,如果走大路,则要七八分钟。

    冬日里5:30天已经黑乎乎的,树林里种满了高高低低的松柏,今天阴天,月亮被乌云层遮挡,星星也瞧不见几颗。向阳开着手机电筒,刚进去十几米,听到有女生呼救的声音。

    “谁?”向阳停下了脚步,女生这里呼救,肯定没什么好事,他是男生,不能见死不救。

    又传来几声,向阳顺着声音方向寻了过去。枯草地上,一个中年男的压着一个女生。

    “救我”女生求助。

    “放开她!”向阳大着胆子呵斥。但那男的不害怕,拉开了女生的衣服。

    向阳不得不走近,想拉开男的。

    中年男人起来了,反手扣住了向阳,一把尖刀刀尖抵着他的脖子。

    女生裹着衣服跑了,走的时候带着点怜悯。

    旁边树丛里又出来两个男的,一颗药丸塞进了向阳的嘴里,被迫吞下了,然后嘴巴被捂住了。

    向阳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中计了,这是针对他的局。

    “想不到你还挺有爱心的,胆子还挺大的,可惜了。”刚才压着女生的中年男人一脸狠厉。

    “可惜什么?可惜长得不错,居然还要跪舔室友吗?嘿嘿嘿!”左边一个平头青年男的猥琐地对着向阳吹了一口气,“今天让你舔个够!”

    那人还没说完,一颗牙齿带着血被打飞了,嗓子里却没发出声音。

    而向阳已经感觉身体不对劲了,顾不得脖子上的刀,用手肘打着后面的人。

    救我!团子!

    “老实点,一会儿我们会让你爽的,谁叫你乱得罪人啊!”中年男人说着说着,忽然放开了向阳。

    向阳推开他想跑,却被另外一个人抓住,他还没发现两个同伙不正常。

    中年男人把刀对准了抓向阳的人。

    “东哥,你干什么?”那人拿向阳做挡箭牌。

    刀在离向阳几厘米的位置停下,最终扎向了他自己的大腿。

    向阳知道团子在救他,他想自救,可药效影响,他现在力气根本不行。

    不过,抓他的人很快也松手了,一脸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你们怎么了?中邪了?”他哆哆嗦嗦地,退了几步想跑。

    但他马上被踢倒在地,想爬起来,接着大腿根被狠狠地踢了一脚,痛得杀猪般的嚎叫,很快又没了声音。

    一个穿着黑衣风衣的男的,长身玉立,在空地上若隐若现,空气里是淡淡的清香。

    获救了!这是向阳第一次见到伏风的成年状态,只是看不清楚脸。此刻,伏风就像神灵一样凭空而立,又像是随时要消散了一般。

    “你……你是什么东西?”那两个男的捂着裤裆,说话结结巴巴,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惊恐。

    “谁安排的?不说的话,以后就不用说了,活着污染空气。”伏风飘在半空中,一步一步地走向三人,像是踢皮球一样,随意两脚,把人踢到一堆。

    “副市长的千金,你们学校的,他联系的成哥。我们也是听安排的。”两人争先恐后的招了。

    “和你们的成哥一起准备两支50年以上的人参,明天晚上这个时候送到这里来。不然,你们见不到下个星期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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