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我怀疑这就是杀了那谁的东西。”

    “谁?”卓涵芝拳头攥紧,捂住嘴,“怎么回事?”

    孟佳辉心比较大,死里逃生后更是带着种要死死的宽阔,他稍加润色,抑扬顿挫的将昨晚的经历给说了出来。

    红毛青年听完翻了个白眼:“还一下带着你跳一米五阳台,还前有狼后有虎,你们动静这么大我们是猪吗还能没听见?”

    孟佳辉欲言又止:“可是……”

    他还想解释,但卓涵芝却有些抱怨道,“行了行了,本来就死了个人了,你就别再来吓人了好不好?”

    孟佳辉看她不好的脸色,只好讪讪闭嘴。

    另一旁,叶昔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纸巾,给洛子叶将座位擦得干干净净的:“宝宝坐。”

    洛子叶盯着小板凳一会儿,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上去,他刚坐上不久,女前台就瞪着死鱼眼直直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大个食盒。

    明明离孟佳辉更近,她却要挪到洛子叶旁边放食盒。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视线都挪了过来。

    女前台目光幽幽的,甚至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

    洛子叶丝毫不惧地看过去,“有事?”

    女前台沉默许久,冷笑道,“吃饭。”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大家下意识看过去,瞬间愣住。

    门口,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满脸阴沉地走了进来,裤腿上满是赤红色的泥泞。

    “我来住宿。”

    男人的声音阴沉沉的,一张油腻的脸上全是麻木。

    卓涵芝尖叫起来:“鬼啊!!!”

    昨天死去的男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