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发出疑问:“我不相信!他昨天才刚转学过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成为校草的omega了?”

    底下太吵,严枭河并没有听太清,只大概听到“怎么可能这么快成为校草的omega”。

    游司尘皮相长得好,一连三年稳居一中校草,这个他是知道的。本来此时有学生敢忤逆他的话,他应该更加愤怒,然而,这个学生的问题却让他眼前微亮。

    严枭河阴沉着脸,看着游司尘:“既然你跟我说九年义务教育的alpha、beta、omega生理学,那我也给你提个醒,所谓alpha、omega有别,这种事情你可别乱说。”

    游司尘目光沉沉地冷视他,直把他看得不敢再与自己对视,才侧身把白暮离让出来,淡淡:“你身上的校服谁的?”

    白暮离除了一开始被骂有些害怕,之后被对方护在身后,就逐渐不怎么怕了。

    那一刻,少年挡在身前的身影,比任何东西都令人安心。

    虽然听不大懂什么“ABO生理学”、什么“AO有别”,但这不妨碍他回答。

    白暮离吸了吸鼻子:“是老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