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都走了,你吼我有什么用?你这不是明摆着,吃柿子捡软的捏吗?”

    把秦老抠儿气了个倒仰。

    秦虎子拿了药方跑出门去:“我姐走的时候忘了带这方子了,我给她送去!”

    就耽搁了这么一会儿,秦虎子就没追上秦孟真。

    刚刚秦孟真一出门儿,就想起来,来的时候,俩人坐的是牛车。

    这回去坐什么?难道要腿儿着么?

    以秦孟真的体力,自是不惧走山路的。但她实在不乐意跟陈秀才一块儿走。

    她眼珠一转,便拍了板儿,让陈秀才麻溜地去雇一辆马车回来。

    坐一趟牛车,每人只需要五个铜板。但坐马车,若是许多人一起坐车的,每个人就得付十个铜板。如果要包车,走的也不是平常固定的路线,那就需要足足一百个铜板。

    陈秀才心疼得忍不住有些龇牙咧嘴——他平日里过得精打细算,并不舍得这样漫天撒钱。

    只是,面对秦孟真这么一座连méng • hàn • yào 都蒙不住的瘟神,陈秀才实在是一丝一毫也不敢违拗。

    只希望把这姑奶奶伺候好了,看在自己殷勤小意的份儿上,她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