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王朝,建立于两千五百年前。

 初代国主野比小夫,依靠经商起家,巅峰之时,无论人脉还是财富,都可与斯巴安的飞龙商会比肩。

 可惜的是,这样一位枭雄,最终被仇家刺杀,据说身首异处,死状格外凄惨。

 全靠一己之力震慑维持的小夫王朝,因为失去主心骨,逐渐走向败亡之路。

 但离谱的是,原本栖息这里的几大强族,在争夺地盘、遗产的过程中,互相钳制,竟然没有分出真正的胜负。

 时至今日,这里依然处于战火纷飞的局势下,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白无伤初到这里时,从天空滑翔而过。

 依稀能望见几座昔日无比繁华的大型城市,年久失修,既无人管理,也无人居住。

 这里……根本没有寻常百姓之说!

 能离开的,早就想方设法逃命,去往其他王朝,重新定居。

 不能离开的,要么死了,要么慎小慎微,活得像是过街老鼠。

 “哪怕是邪灵入侵之后,大乾也没有形如原始社会,如此的衰败残破……”

 白无伤皱眉,本能反感这个王朝,视其为蛮夷之地。

 “银河,可有异样的感知?”

 “主人,暂时没有耶……”

 小兔子挠了挠耳朵,小脸困惑。

 “能够暗中潜藏,孽咒一定有特殊的秘法,亦有过人之处。”

 白无伤思忖,乔装打扮,以一介粗犷壮汉的形象,进入一座废墟城市,暗访其中的居住者。

 “快点!快点!磨磨唧唧做什么?”

 “这几头礼花藏狐,品相极佳,我数三个数,你们不交给我,我叫你们人头落地!”

 黑暗小巷中,一个飞扬跋扈的少年郎,一身珠宝银饰,端坐在一头五米高的大马背上,冷笑连连。

 而在他的身前,两个皮肤黝黑、身材枯瘦的妇人,紧紧抱着怀里巴掌大小的小狐狸,惶恐不安,瑟瑟发抖。

 “公子哥,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捉到的,指望拿它们卖钱,换上几年的口粮。”

 “您分文不给,我们下个月可就得饿死了……”

 “废话真多!”

 少年郎驱策大马,一脚踏在妇人的肩膀上。

 将她踩进石板地里,全身的骨头碎了一半,眨眼便成为一具温热的尸体。

 怀里的两只藏狐惊慌逃窜,却被少年甩出的软鞭,轻而易举捆住。

 再那么一拉,一提,关进一个笼子中,少年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俊,我们宗门奉行的教义是——成双成对!”

 “全部杀掉吧,留一个多碍事。”

 “咴咴!”

 大马又踢了一脚,苟活下来的第二个妇人,脖子一歪,跟着一命呜呼。

 “嗨嗨,难得下山一次,不多搜刮点油水,就我那点零花钱,都不够花天酒地的……”

 少年哼起轻松愉快的小曲,完全不在乎尸骸中流淌出来的血水,已经浸染一大片土地。

 “公子,这里只是贫民窟,没什么意思。”

 黑暗中,一个被幽灵包裹的中年武士,突然开口道:

 “我们去上街看看,听说前一阵的,外城逃过来一批落难小姐,个个皮肤水灵,貌美如花……”

 “嚯,煤长老玩得比我开啊!”少年眼前一亮,“走!去乐呵乐呵!”

 “以我合欢宗嫡系弟子的身份,谁敢不从,嘿,拿去喂滥情兽,叫她生不如死!”

 瞧着一人一马,外加一武士一幽灵,shā • rén 夺兽、兴高采烈离去。

 隐藏在墙角的白无伤,眸光泛冷。

 “错不了,小夫王朝有问题。”

 “银河,我们小心一点,不能让邪灵逃逸,暂时不能暴露行踪。”

 “叽咕!”小兔子按捺住想要冲过去,了结两个坏蛋的念头,用力点头。

 刚才那两头宠兽,全部挂着「精神污染」的特殊状态。

 不出意外,它们的主人也一样。

 孽咒……

 九成九,孽咒在搞鬼!

 “是「贪婪」,还是「sè • yù 」?”

 “他们似乎保留自我,难道说,孽咒刻意压制污染的深浅程度,没有完全操控,而是采取涓涓细流的方式,不断汲取其中的养分?任凭事态发酵?”

 白无伤一边推测,一边追踪,不断观察沿途之景。

 这座废弃城市,确实被阴暗笼罩。

 从早到晚发生的事情,不是烧杀奸掠,便是坑蒙拐骗。

 看起来老老实实、气若游丝的老人,可能带着一头善于偷窃的老鼠;

 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女人,胸藏匕首,腰挂毒弩。

 反手召唤一头会幻术的僵尸,趁着受害者和僵尸热吻之时,一刀切入后脖颈,断其所有生门。

 “挂着「污染」二字的宠兽,居然是少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