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盯着锦君咽了口口水,深呼吸的时候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正往前走的时候被一把剑抵住了胸口,抬眸对上锦君布满寒芒的眼睛。

    “南嘉?不对,你是妖族。”锦君满脸戒备,“你扮作南嘉模样潜入我房中到底有何居心?!”

    白虎举起两只手表示自己毫无恶意,“小美人,啊不是…郁锦君。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我跟着南嘉一起来修仙会,我早上被他关在房间里不能出门。晚上他出门了,我就想过来见见你。就只是见见而已。”

    白虎说的很真挚,如果能把獠牙收起来可信度就更高了。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趁我这剑刺下去之前,你最好自己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锦君边说着加了手上的力气,最外层的衣服已经被剑刺破,再用力就会戳进肉|体。

    白虎是来看美人的,不是来和美人起冲突的。

    他瘪嘴扮起了可怜,“你别动灵气,我自己走,马上就走。”

    锦君懒得听,抬手就要刺,正当银剑要刺穿肌肤的时候白虎瞬间消失在原地。

    锦君见此收回了剑,用帕子一点点擦拭剑尖。

    擦拭干净了再重新把剑藏入床边,他不能动用剑骨,这把剑是从藏剑阁拿的弟子基础剑。

    虽然他现在不好动用灵气,但是毕竟多年练剑的基础在,别说一把剑了,就是给他一根竹竿,他也有自信用那根竹竿刺穿一个筑基修士的胸膛。

    第二日

    阳光顺着窗子洒进房间投下一片金灿灿,房间内的锦君先醒了过来。

    他看着旁边的越衡眼睛半眯,伸手用力把越衡直接推醒。

    越衡被推醒的时候还懵呢,“师兄?修仙会不是下午开始吗?现在就到下午了吗?”

    “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锦君双手环胸问道。

    越衡眼神真挚,语速自然,“没去哪儿啊,我就在房间里面睡觉啊。”

    “昨天我半夜醒了,你不在。”锦君难得对越衡如此冷漠地说话。

    越衡没想到锦君会半夜醒来,明明前几天都没有出问题。

    他半晌才回答,“师兄,我有事情外出。”

    锦君质问:“什么事情是要半夜办的?”

    他不是要限制对方的自由,只是他们已经互相确认了对方。

    基本的信任还是要给的吧。

    说一句要出门很难,还是他真的看起来有这么霸道?连道侣单独出门都不允许?

    天知道小师弟出门是见什么人!不会是什么好看的美男子或是貌美姑娘吧!

    越衡越沉默,锦君就想的越多,他手下的锦被都快被他用蛮力撕烂了。

    “师兄,我不想瞒你。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调查清楚,我想晚点再和你说,好吗?”越衡说道。

    锦君深呼吸后闭上眼睛不再看对方,只要不看见那张脸,他就不会心软。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锦君不理解。

    越衡忍不了锦君对自己的丝毫冷漠,内心极度纠结,“是我的体内…好像有另一段记忆,那段记忆里面,我好像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