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兄?”“越衡”关心道。

    锦君没回答,偏头看向旁边的止云。“对不起师尊,我做不到。”

    他当然能分清真越衡和假越衡,但无论是真是假,无论他在何地,他都不愿意伤害对方。

    “我们止云峰,还真是尽出痴情种。”止云嘲讽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锦君。

    他伸手用灵气把掉落在地的银刃攥在手里,闭上眼睛再使力轻松刺入越衡的胸膛。

    再不出去,这傻孩子说不准就出不去了。

    心魔劫像是打破的镜子般瞬间碎裂。

    锦君先醒,还来不及喜悦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馥郁香气。

    原来,他的媚骨因为在心魔劫里面的行为已经被唤醒。

    阵法周围施灵气入定的人好些都因为这馥郁的香险些功法失错,甚至有一个已经脱离了自己该在位置往冰床爬了过来。

    瞧那双眼通红脸颊带汗的急切样,哪有一点点身为修士的高傲,与那急色的凡夫俗子根本没有丝毫不同。

    锦君被面容有点恶心到,抬脚朝着那人的脸就来了一脚,摸出戒子空间里面的传送符迅速离开。

    锦君不在,那修士从地上爬起来后左右嗅了嗅闻不到人,竟是拎起衣摆迈大步子往外面跑。嘴里念念有词,“香香的,香香的,怎么不见了?”

    跑出来的修士正好被医仙撞见,他一个手刀打晕了状似癫狂的修士,陆丰接住修士倒下的身体。

    医仙探脉后面露诧异,“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媚骨带来的致幻?”

    “媚骨?不是两百年没现世了吗?”陆丰问道。

    医仙也说不上来,抬脚往洞府里面走。

    洞府内此时一片狼藉,阵法破坏躺在床上的锦君不翼而飞。

    “这是发生什么了?大师兄呢?”陆丰着急地左右看。

    医仙首先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一副见了大世面的样子,“还真是媚骨的味道。”

    虽然媚骨久不问世,但医仙的收藏中有着一小截前人保留下的媚骨标本。

    香气经久不散,所以他才能这么快得出结论。

    传送符的落地点是随机的,锦君被传送到了一片深山中。

    锦君望了望四周长得比人还高的灌木眉头蹙起,这种树木,不像修仙界能长出来的啊。

    倒像是魔族那边的植物。

    媚骨带来难以言喻的瘙痒,自小腹升腾的热气更是让他无所适从,身前……硬得生疼,连……也分泌出一些不可言说的液体。

    他眼神迷蒙脸颊越发绯红,只能咬死下唇保持清醒。

    锦君从戒子空间拿出符石给自己所处周围下了个隐身的禁制,打算就这样靠着树强行忍下去。

    周围香气越发馥郁,锦君的神智也越发不清醒,领口被他自己完全扯乱露出大片的雪白,唇瓣带着齿痕满是鲜血。

    眼神迷蒙间,好似看到有一个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下了隐身的禁制,那人应当看不见自己吧。

    锦君脱力闭上了眼,耳畔似是听到了有人说话。

    “真稀奇啊,现在这世上居然还有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