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浪一手牵着顾寻屿,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球。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孩,直接蹦起来,打飞了齐浪拿在手里的球,不仅如此,还顺带推了齐浪一把。
“诶,我的球……”最后一个球字被他说出了不同的音调,而他的身体被推得直接朝顾寻屿身上倒去。
顾寻屿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条件性地去扶齐浪的腰,而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巴不轻不重,正磕在齐浪的喉结上。
顾寻屿呼吸微微一滞,薄唇微微动了动,还没有反应过来,倒在他身上的人已经追着抢他球的小孩跑了。
“诶,小孩,把我的球还给我。”
顾寻屿站在原地,手停在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下。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这果然是个傻子啊。
顾寻屿摸了摸自己的唇,听说alpha的喉结要比Omega的喉结要敏感很多,可是刚才那傻子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他的喉结是个摆设?
齐浪追了好一会儿终于抢回了自己的球,一转头,透过人群看到顾寻屿摸着自己的唇发呆,眸光不禁深了深,喉结滚动了两下,这才迈开步子朝顾寻屿走去。
“学长,你怎么了?”
齐浪把球夹在腋下,笑着看着顾寻屿,眸光清澈得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寻屿眉头微蹙,“没什么,走吧。”
第二站是一个古老的棉花糖店,但是店里的棉花糖都是造型各异的芭比兔。顾寻屿跟这家店的老板不熟,询问了也说要他们自己从这一堆芭比兔中找到真正的玩偶,不许为了找玩偶而弄坏店里的商品。
齐浪夹着篮球,站在顾寻屿的身侧,有些愁苦地看着面前这一堆红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的棉花糖,做了个捏的手势,“难道我们要一个一个地捏一下?”
顾寻屿小手指上挂着一个粉色的芭比兔玩偶,摸着下巴:“可以试试。”
于是两人开启了捏棉花糖的行动,只是很快齐浪就被out了。
店员面带微笑地看着齐浪,笑眯眯地说:“客人,您已经捏坏五个了,确定还要捏吗?捏坏的都要自己买下来哦。”
没办法,齐浪本就是运动员,再加上性别和这五大三粗的性格,下手没轻没重的,一连捏坏了好几个。店员那笑眯眯的模样,虽然没说什么,但却散发着一种你不买单你就完了的气场。
齐浪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了两声:“还是算了吧。”
“我找到了,走吧。”
顾寻屿手里拿着一个被装在透明包装纸里的芭比兔玩偶,再一看那些棉花糖做的玩偶,齐浪只能感叹他们的做工精良,真的是一模一样,要是不捏还真的看不出来。
齐浪从他手里拿过玩偶,用力捏了捏,眉梢一挑,硬的,果然是真的。
“走吧!”齐浪把玩偶放在手里抛了抛,说。
可还没跨出半步就被店员给拦住了,“先生,您还没买单呢。”店员始终带着客气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额,买,这就买,”齐浪一脸尴尬地笑了两声。
顾寻屿看着一脸憋屈去结账的齐浪,轻笑了一声,他怎么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