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箭矢飘着,穆晗一路上都跟展览品似的被众魔修围观。

    楚越不当回事,可穆晗脸皮薄,经不住看。

    就把脸埋起来,嗅到的都是楚越身上的血腥气。

    想当初,这苜蓿草刚成型时,满身都是草香。

    哎……现在臭烘烘的,还不能说。

    “楚越!你个混小子!”

    虚屠骂人的嗓门极大,吓得穆晗一个哆嗦直起身子,后脑勺险些撞上箭头。

    楚越连忙把穆晗护在怀里,“哎!爷爷!你怎么才来啊!”

    扯了个半哭不哭的腔调开始哀嚎:“我今日本来要干大事的!可瞬移没学好,一下子瞬移到魔族入口的凶兽中间了!多亏爷爷你教的好,我拼死才逃出去!腿伤养了半天才能走路!”

    “……”,穆晗心道脸皮厚果然是个极好的兵刃,shā • rén 于无形。

    虚屠果然被他这说辞怼的没话说,阴沉着脸哆嗦着手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甩袖子:“跟老子滚过去给四殿下赔礼道歉!”

    还没走到四殿下宫殿,那些箭矢自行消散了。

    楚越本想让穆晗钻进缚灵囊中躲一躲,可虚屠说四殿下要见兔子,只能乖乖跟着进殿。

    虚屠没跪拜,楚越也拉着穆晗不让跪。

    不合规矩的事情做了也不是一两次,楚越仗着现在有本事,不想让穆晗遵从任何受委屈的礼数。

    四殿下不知是习惯了还是能忍,见状也没计较,开门见山的说道:“今日之事耗尽了我最后的耐心。三日之内,不是你死只兔子,就是我死个兄弟。”

    他这话说的,也无需赔礼道歉了。

    楚越半点歉意都没有,只是微微欠身:“事成之后,我需要魔尊解除施在穆晗身上的魔功。”

    四殿下没说话,像是在思考。

    楚越见这样子就知道他不乐意,直接骂到:“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人把大殿下和三殿下都杀了,然后你还要时时刻刻抓着我兔子的命,这样做生意,太不厚道了吧!”

    “我自是有诚意的。”,见楚越炸毛,四殿下很会找台阶下,“事成之后,我不仅去求魔尊把穆晗身上的魔功解开,还会给你求一个更高的职位。”

    听了这话,穆晗觉得见好就收得了,扯了扯楚越的衣袖。

    楚越这才装模作样的道歉。

    出了宫殿,虚屠一脚把楚越踹出十米开外。

    “你个鳖崽子!什么事儿不能商量?”

    “商量什么?穆晗的身子一日都不能拖!不是你的兔子,你不心疼!”

    楚越滚了两下才停住,站起身扛起穆晗就跑,“我现在练功去了!三日之后孙子给你长脸!”

    一路跑的飞快,明明虚屠没有在身后追杀,穆晗被颠的头晕,被放在床上后只觉得眩晕加剧,很快昏睡过去。

    楚越捏了捏他的小脸,确保睡熟之后,蹑手蹑脚的出门,几个瞬移到了魔族入口,站在石柱旁喊柳云青。

    “柳兄!”

    柳云青像是专门在等他,只喊了一声就立刻出现。

    只是这次不似前次那样衣冠楚楚,柳云青满身的血,还沾着不少凶兽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