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了两日楚越的训练,穆晗知道成功的把握很大,可出发前还是没忍住啰嗦。

    “我在缚灵囊中帮不了你什么。”,穆晗从剩下的药丸中拿出两颗最大的塞进楚越嘴里。

    “你记住打不过就跑,跑不开就求饶,求饶不顶用就把剩下的药丸全吃了。”

    剩下六颗给楚越塞怀里,穆晗心下琢磨,吃一颗能打赢凡一,吃两颗断肢重塑,要是真打不过,吃六颗怎么着也死不了吧。

    “行。”,楚越在大事上总是很听话,“现在就不亲你了,等事成之后好好庆祝。”

    没跟他贫嘴,把玄天甲拿出来给他套上,鞋子和头盔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无误后钻进缚灵囊中,“出发吧。”

    虚屠的宫殿在魔尊封地内,距离齐云的寝殿距离较远,为了保证安全,楚越先是瞬移到了自己的军营。

    齐啸还是不请自来的坐在主位上喝茶,看见瞬移过来的楚越抬手丢了个玉佩过去。

    “前次给你了一块,这是另一半,阴阳玉合二为一便是我母族的通行令,赠你了。”

    他这拽的要死的样子,说明那个“母族”一定是有什么值得图谋的珍宝。

    “如果你死在齐云手里,我会争取把你兔子救回来,送出魔界。”,齐啸这话说的,像是已经为数不清的人收过尸。

    “那可真是多谢大殿下了。”,楚越本想把两块玉佩丢在齐云屋里,把这shā • rén 的罪名嫁祸给齐啸来着,听见这话果断放弃。

    若是日后自己死了,说不定齐啸能保护穆晗……

    “告辞。”

    “事成之后请你喝酒。”

    齐云寝宫的图纸四殿下已经给过,楚越瞬移进去之后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正在数钱的齐云。

    宫殿中仆人很少,且全部都有着俊美的容貌。

    此时这些仆人全部都跪在正殿中,身上穿着金线编制的遮不了多少肉的衣裳,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都是伤痕。

    楚越不清楚这些仆人功力如何,不敢贸然冲出去攻击,贴着墙根看热闹。

    只见齐云坐在五颜六色的宝石堆上数金块,他那些金子足够堆成一座小山。

    “你们都是各个小部落上供给我的。”,齐云数了一会儿,拿起身侧镶着宝石的鞭子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一个月之内三个自杀的,怎么?我对你们不好吗?缺你们吃穿还是少你们钱财了?”

    他的鞭花一响,仆人中有些胆小的直接哭出声,又哽咽着憋回去。

    缠着金丝的鞭子打在就近的一个女仆身上,鲜血溅到临近几个仆人身上,又是一阵尖叫。

    “怕我?”,齐云挑起一个女仆的下巴,“你怕什么?我可是三位殿下中最温柔的一个了,你们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嫁给我吗?”

    “奴……奴不怕……主人您很……很温……”,话说了一半忽然没了声音,头颅缓缓自脖颈上滑落,眼睛和嘴巴都还没闭上。

    又是一阵惊恐的嚎叫。

    “齐云!你别太过分!”,有一个男仆站起来。

    “你到处搜刮钱财,靠着皇族身份逼迫小部落的首领上供财物和美人,在外装的温文尔雅,关起门来就是个禽兽!你就不怕遭报应!”

    跪着的仆人有小声附和的,有被吓到抱头躲避的,还有些想要站起来跟着反抗却被身边的同伴死命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