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是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技术一般,声音也一般,这个夸奖受之有愧。”梁夙年笑了笑:“3号小哥哥声音就比我好听100倍。”

1号惊讶道:“哎?你们是朋友?双排来的??”

梁夙年:“你们不是么?”

1号:“我们是的呀,我和2号是舍友,她现在人就躺在我对铺。”

梁夙年就说:“3号也是我舍友。”

说完之后想了想,又悠悠补充道:“现在人就坐在我怀里。”

对仗工整,以示礼貌。

1号:“......”

2号:“......”

3号:“......”

梁夙年说完后,队伍喇叭里安静了良久,无人吱声。

谢嘉然睫毛如破茧蝴蝶飞快颤了两下,为免自己再手滑,默默将手指离开屏幕。

本以为这把游戏就这样了,后来才知道两个姑娘一时的无话只是再进行暴力冲击后的缓冲。

缓冲完毕后不但没有冷静一些,反而更加兴致高昂,一句游戏结束还不忘真诚地祝福他们一定要“天长地久,友谊长存”。

“这届网友是不是太友善了。”梁夙年不禁发出感叹:“国民素质之光照耀神州大地指日可待。”

谢嘉然良久无言。

受林杉日日熏陶,他当然猜到那两个姑娘误会什么了。

不过这事解释起来确实是尴尬又困难,尤其当对象是一位心怀神州大地的钢铁直男的时候,困难程度能直翻五十倍。

所以......还是算了,就这样吧。

他顶着隐晦泛红的耳尖,心想,左右被误会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

梁夙年觉得两个姑娘技术不错也讲礼貌,最关键她们愿意配合自己把人机的人头都让给谢嘉然,所以在被邀请再来一局时没怎么犹豫便点了同意。

搜学校的时候,梁夙年余光看见谢嘉然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

眼里闪过笑,作不经意状将他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调低游戏音量,顺便关掉了麦克风上面的小喇叭。

搜完正好缩圈。

2号开着闪耀的金玛莎过来找他们,见只有梁夙年一个人出来,谢嘉然停在三楼一个房间久久未动,不禁问:

梁夙年垂眸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已然阖上双眼呼吸绵长的3号小哥哥,无声弯唇,打字回复:

1号:

2号:

2号:

梁夙年瞄一眼场上剩余人数,还好,只有13个人了。

本着不影响队友有体验的友善精神,他打字:

夙以往年:

谁料却被两个姑娘拒绝得果断:

1号:

2号:

梁夙年扬了扬眉,实在有点搞不懂现在小姑娘的脑回路。

不过既然她们说了不需要,他也没再坚持,恭敬不如从命地原地下了线。

将两人的手机收到一边,轻手轻脚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拉上辈子盖好,结果刚准备直起身就被勾住了手指。

谢嘉然尚在熟睡,眼睛都没睁开,完全是下意识依赖的动作,睡着了也离不开人。

梁夙年顺势在床边矮身蹲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哄着:“乖,我不走,我只是去关个窗,马上就回来。”

握着的手被抽走,谢嘉然在睡梦中也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所以等到人重新回来拉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他第一时间挤进对方怀里,意识不清地在下颌皮肤处蹭了又蹭,手也跟着紧紧环上腰侧。

可是隔着一层布料,总觉得不踏实不满足。

指尖自发找到衣摆企图伸进去,刚触上腰侧微烫的肌肤,就被人按住了手背。

梁夙年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笑:“要不我脱了?”

谢嘉然半梦半醒的,还真迷迷糊糊点了点脑袋:“好......”

等到梁夙年真坐起来脱了t恤重新躺下,谢嘉然被带着手腕搂住他光裸的上身,肌肤相接的极度舒畅感让他短暂失神几秒后,他便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脑袋,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

“.........”

脸在沉默中轰地红成一团。

唯一庆幸已经关了灯,他兵荒马乱的模样不至于被发现。

梁夙年感知到怀中人突如其来的僵硬,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脊,问:“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

谢嘉然在黑夜中恍惚地睁着一双眼睛,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睡后的沙哑藏不住,还夹带着未散的困顿,融进夜色里就像是冰镇的糯米糍,又清又冷,又软又黏。

“嗯?什么事?”

怕惊扰了他的瞌睡虫一会儿会睡不着,梁夙年尽量放轻音量,低沉得格外悦耳。

“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谢嘉然仰头看着他的下颌:“花山那么远,你下午才赶过去,晚上立刻又赶回去,不麻烦吗?”

“怎么会。”

梁夙年说:“不回来才是麻烦,我得惦记你两天两夜,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旅游变成受刑,还不如早回来早心安。”

“对不起。”

谢嘉然很愧疚,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冲动给他发信息的。

梁夙年笑笑:“真没事,花山我不是第一次去,地方也不是特别远,要是想随时都能去,没什么好遗憾的。”

谢嘉然没应声。

他知道梁夙年这么说纯粹是想减轻他的愧疚,即便是真的,但打扰了就是打扰了。

这位小朋友在某些方面的倔梁夙年是早就领教过的,无奈想了想,低声道:“那就当你欠我一次温泉之旅行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