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种下的恶果,凭什么要由我承担?

    当年我爹已经帮过一次古家了,就算两家以前真有什么人情,那也互不相欠了,没必要再把我搭进去。

    古家人行医,不仅讲医德更遵医道,排除我们这些“旁门左道”的巫医外,可以说在国内是天下无双了。

    可纵然这般,药铺的生意依旧冷清,一下午时间,也就十来个人,其中还有一半是拿着医院的方子抓药的。

    晚上七点多,马路对面一个巴蜀面馆的小妹子端着碗面走了进来。

    “古伯,他是您新招的学徒?”妹子岁数跟我相仿,嗓音有蜀女极具辨识度的小沙哑。

    她瘦瘦的,高颧骨,一双薄唇跟火辣的海椒一样感性。标准的会勤俭持家的辣妹子。

    “小颖还得麻烦你再煮一碗了,老规矩,记我账上。”古尘端着那碗满是红油的担担面说道。

    “晓嘚咯。”

    古尘说她叫项颖,十年前跟着爹妈就在这儿开面馆,可惜几年前爹妈出车祸死了,小颖这丫头要强,肯吃苦。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一个人支着铺子。

    蜀面跟我老家的口味差不多,都重辣,多油,很适合我。

    吃完面,又坐了会儿,开宝马的少妇来接我了。

    她家住在双峰寺附近,联排的别墅。

    家里的小宝很懂事,娘出去,就自己在围栏里玩玩具。

    家里布置的很温馨,装修风格充满童真。

    但自进门我就发现,这家应该没有男主人。

    鞋架上没有男人的鞋,而且连一双我能穿进去的拖鞋也没有。

    茶几上,电视柜上,所有相框里也都只有这对母子俩的合照。

    “您先坐这儿喝杯茶,我把小宝哄睡。”

    孩子不睡我是没法念口诀的。

    儿童房里不时传出她轻哼的儿歌。瞧瞧人家这娘。

    我小时候睡前啥时候有过这待遇,我娘只会给我讲那些吓人道怪的山野鬼事。

    拿出手机,给我娘发了个视频聊天。

    视频窗口被接起的那一刻,我差点没被她吓死。

    她大半夜的不睡觉,屋里亮着昏暗的灯光,脸上还敷着白森森的面膜。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娘呀,您空了学几首儿歌呗,毕竟以后您是要当奶奶的人。”

    她揭下面膜,不屑道:“听说熊孩子睡觉与‘毛家婆’的故事是绝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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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所有处方均为杜撰,请勿信以为真)